可今天,给我的感觉却有些不一样,赵祁也一样回护着自己御章台的心腹们,百官也一如既往的想要拔除眼中钉的御章台,御章台的各位御章台使也在为自己做有力辩护……这些景致与平时无有不同,那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儿呢?
我站在大殿之上,感觉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但是却无论如何都翻不过中间的那道障碍。
隐约中,似乎听到珠帘后传来哧笑。
什么人?我惶恐间抬头,正对上赵祁愤怒的目光,按规矩未得天子允许,禁止直视龙颜,我吓得立即低下头,缩作一团,默默祷告请求上帝突然赐予我隐身术。
由于我给他惹了个烂摊子回来,赵祁对我很是没有好口气,“宫爱卿何在?”
我颤抖着站出来,心底暗自腹诽赵祁装模作样,明明我周围三尺一个人都没有,都多打眼了还故意问!
“宫爱卿啊,刚才几位大人上奏的罪名你可听清了么?”
我侧头一看,不知何时,下跪参我一本的大臣竟有十多位之数,这真让我不胜惶恐,我立即表示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臣听清了。”
“你有罪吗?”
“臣有罪。”
“好。”赵祁每次和我对戏我们都非常有默契,这让他心头的那朵乌云稍微散开了一点,说话也开朗许多:“那好,朕罚你闭门思过十天,罚俸禄三个月,你可有异议?”
已经争取到如此的宽大处理,再不同意就是傻子,我开心的应了一声:“臣,谢主隆恩。”
赵祁对我的上道很满意,点点头,正要宣布退朝,不期第一排站出了一位背影俊朗的男人,用低沉有磁性的嗓音灌宏整个朝堂,章侍殿此时鸦雀无声。
“臣有异议。”
是他!
竟然是他!
难道一切都是他?!
我还保持着下跪叩首的姿势,面对如此背叛,只得咬住嘴唇,死死盯住眼前的地砖,仿佛……敌人就在那里,不是那个站在朝堂上参我一本的男人。
可难免,心如死灰。
从他站出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今日必然是凶多吉少了,赵无忌通常不出手不干政,一旦出手,那便是一击致敌,令敌再无翻身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