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内心尚处于少女阶段,我打不过空虚寂寞许久的女人。据说历代神庙的圣女都不许嫁人,孤独终老,守着处女身直到死去,这般如虎如狼之势的女人我怎么可能挡得住?!我只希望泽因姐姐的口味清淡一些,不要蜡烛皮鞭可乐什么的一起都上啊思密达!
咦?我刚才说什么了?可乐?那是什么玩意?
“行了,把衣服穿起来吧。”泽因的声音从耳后突兀传来,打断我的思绪,微受惊吓的我看神经病一样看她一眼,不过也顺从了她的话,把衣襟上的扣子绑一绑,算是囫囵遮住了花花白白的肉体。
果不其然,面对我的穿衣动作,泽因露出了垂涎三尺意犹未尽缠绵不舍等危险情绪,我真感激她没有顺手把我的裤子带儿也挑断了,不然今日我们必将擦枪走火。
进门第一天就给纳兰熙那个瘟神带绿帽子,一想起他那张可以变色的脸我就很有一种想去死一死的冲动。
“我已经确认你是宫宴了,不过你要告诉我,为什么只剩宫宴的本体在这里?他的三魂九魄都去了哪里?”她神色淡淡的,却明显能从她身上感受到一种风雨欲来的狠厉,她盯着我,很冷静的问:“还有,你是谁?”
我叹口气,这种情况下,必然要先保证自己性命的安全,瞧她的样子,就看出神经已经开始紊乱了。
“雪山神庙。”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料,我原本以为整件事情不过是我和赵无忌各取所需的一场交易,但是现在,牵扯到了闻人统,牵扯到了我故去的母亲,我未听人提起过的叔叔,甚至……还有【长生府】这个犹如噩梦发源地的名字……
所以我无法全部告诉她,就算她是泽因也不可以,这是纪欢若的秘密,我决定自己去问个真相出来。
但是眼下不应付一下小命儿会交代在这里啊,我想了想,尽量在叙述中把自己美化成一个不知道原委只知道做事的棋子。“我从雪山神庙来,我不知道大教皇是如何同意的,我只知道宫宴死了我才能够过来。”
谁知宫宴的死非但没有让泽因痛苦的哭泣,反倒让她哈哈大笑,“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宫宴何时死了?他的魂魄中有一魂一魄现在还在这具身体里,不然,以你没有修习过驭尸术的凡人,怎么能让这句身体活动?!”
我请她再仔细解释解释我没听懂,可惜泽因嫌费功夫费口水,不肯讲:“讲个毛线球啊?!你没学过这些玄学方面的东西,给你解释也是白搭!反正你记着我说宫宴没死就是了。”
我委婉、旁敲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