拄着铁锹,步履艰难的行进,忽然发现前方传来光亮,我以为是走到头了,兴奋的奔过去自投罗网,直到看到纳兰熙那峥嵘如雕像的身影,我才意识到被人发现了,纳兰熙利用精确的计算推理出我尚未抵达的一点,悄悄的提前刨开茅厕,静静守株待兔。
果真让他候到了,在我被拉出来的那一刻,周遭人投射在我身上的目光,有惊异、有嫌弃、有鄙夷、有唾弃……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我是一朵忧伤的奇葩~
我被人拎着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呈现给远观静待的纳兰熙,路上我途经之地,人皆掩鼻。
把我撂倒纳兰熙跟前后,拎着我的那个哥们儿似乎也有些支撑不住,他满口白沫的奉承过纳兰熙的神机妙算英明神武之后,终于不支倒下。
纳兰熙隔了几步望着我,眸中色彩深沉难辨,反倒是他身后毕恭毕敬站着的小蝶和小梦,颇有良心的担忧的看着我。
我心下不是不感动的,与之而来的,是不得已的愧疚。
纳兰熙身后又探出一个脑袋,鸡窝一般凌乱的白发彰显了来人的身份,kangkang用一种钦佩的目光看向我,感叹道:“那种地方,你也能下的去,闺女,你能成大事儿!”
kangkang的到来破坏了纳兰熙营造的冷洌氛围,他喜怒难测的瞪我一眼,向前一步,随即又大踏步的退了三步。
噢,看来是我身上的味道实在太有杀伤力了,强悍如纳兰熙也不得不在人类排泄物面前却步。
“带她去洗一洗,然后拜堂。”纳兰熙挥一挥袍袖,鲜红的喜服划出一道艳丽的弧度,小蝶小梦连忙恭身称是,并表示绝不再给我任何可乘之机。
kangkang摆摆手阻止了,“吉时要紧,耽误不得,现在……时辰快到了,再让欢若姑娘打扮下去,恐怕要误点儿啊。”
我不知道所谓的吉时竟然有那么重要,纳兰熙面对kangkang的话不过犹豫了一瞬间而已,便默认了直接拜堂的行为。这再一次让我肯定了纳兰熙娶我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另有所图。
小蝶得到命令,上前几步封住我全身几大穴道,令我动弹不得。“姑娘莫怪,这也是方便我们行事,还望姑娘海涵。”
我瞪住她,说不出话,小蝶丫的实在心狠手辣,她顺便把我的嗓子也封住了。
我只好蔫蔫的任她们给我套上凤冠,那火红的珠子串垂在额前,一走路如步摇般颤动,晃得人直眼晕。
被带上喜堂时,喜堂内寂静无声,只有被拦在人群外的小莺高声痛哭。纳兰熙烦不胜烦,看我一眼,瞅见我眼底哀求的神色后,最终也没说什么,扯着红绸站在我身侧,只是眉头紧锁,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其实我也能理解纳兰熙的苦衷,毕竟自己身边站了一个散发恶臭的新娘谁都会心不甘情不愿,但我比较好奇的是为什么他宁愿忍受着恶臭的摧残,也不愿耽误吉时?这个吉时又是什么?
由于我不能走路,小梦和小蝶抬木偶一样把我抬到了纳兰熙身侧,我望向上首,宾仪是白胡子的怪蜀黎kangkang。
“一拜天地――”kangkang的嗓子如同太监一样撕心裂肺,我则被生硬的强按下头,脖颈处的关节因外力作用而噶蹦作响。
“二拜高堂――”由于我和纳兰熙一个尚且健在的长辈都没有,所以我们拜的是……我的牌位……
“夫妻对拜――”小梦和小蝶给我扭了个方向,再一次强行按压我低头,而纳兰熙全程没有看我一眼,仿佛这一切全是我自愿的。
就算让我自愿也行啊,请不要那么生硬的掰我的脖子好吗?!我感觉再用力它就断了,到时候纳兰熙你就真和我的棺材结婚去吧!
可惜眼神示意没有让小蝶和小梦理解我的苦楚,她们一如既往的按着我低头行礼,就在我因不适而挣扎的时刻,一道空灵的女声从天际传来:“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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