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申时才苏醒的纳兰熙。
自那货三天前吃过我做的饭菜之后,回到他的寝宫便开始上吐下泻不止,最后更是陷入昏迷,当是之时,教中疯传宫宴小人为夺教主之位又创新招,纳兰教主不敌美色诱惑误食夺命膳等等,再加上纳兰熙昏迷的消息一传出,搞得教中上下人心惶惶,最终在极度忠心的右护法的鼓舞煽动与带领下,碧椤教上下万众一心、众志成城、摩拳擦掌,准备替天行道,为纳兰熙讨一个公道。
据我分析,他们很可能并不是因为我对纳兰熙下毒而磨刀霍霍,我觉得他们可能是看宫宴不爽很久了。
但不管如何,现在的情形怎么看都是对我不利,我迅速的把值钱的东西装个小包袱,打算下山。
可纳兰熙偏巧在我即将下山的节骨眼上醒过来,并且放话出去,谁敢动我一下,他就宰了谁。
初闻这话的一刹那,小蝶就眼疾手快的一把夺去我手中的简易地图,废了我借机逃跑的心。
这句不算腻歪的情话是医仙带给我们的,可惜他当时捂着肚子一脸菜色的猥琐表情,糟蹋了如此霸道感人的一句话,在他饱含热泪的念出纳兰熙这句情话时,在场不少人都不禁潸然泪下,而我却无动于衷。
做了的事有什么好后悔的?!我一直秉持这个观念。多年后尘埃落定,我同纳兰熙闲话品茶时偶然间谈及这段往事,那个后知后觉的厮才恍然大悟:“人都说菜品是做菜人的心意,难道你当时的心意就是毒死我?”
我举目远眺,悠然见南山,南山笑而不语。
我确实是有毒死纳兰熙的心的,比起他,我宁愿嫁给给他的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