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那么犟……”没等我顶撞他的话出口,便轻轻牵起我的手,珍视的样子不亚于呵护一件旷世其珍,“这里只是一个障眼法罢了,房子牢固得很,随我来,不要怕,我和你在一起……”
纳兰熙低沉的嗓音颇具磁性,带有蛊惑人心的魔力,令人有一种不真切的感觉,我仿佛是被他控制心魂一般,顺他牵引,慢慢步入那间看似危险的房子。
正如纳兰熙所说的那样神奇,这件屋子确实很安全,起码房间里的地面都完好无裂缝,只是外表看上去迷惑人罢了。
说来惭愧,即便是纳兰熙陪着我,我还是在他提醒我进屋了之后,才敢把紧闭的眼睁开,刚看清周围环境,就看到那丧尽天良的医仙站在九点钟方向笑着对我打招呼。
来而不往非礼也,我纪欢若虽说家门逢不幸,却也是大家出身,怎么能不懂礼貌呢对不,于是我握紧袖中的板砖,也微笑着,并以猛虎下山之势将其抽向医仙门面。
毕竟是碧椤教的护教长老,连毫无内力、体质孱弱的医仙居然也能在千钧一发之际,精准的扣住我脉门,止住板砖的前进速度。
清楚意识到我仇恨值正在以飞鸽提速的涨幅增长着,医仙很认真很严肃的问我一个问题:“纪姑娘,请问我是杀了你全家么?”
我愕然,“虽然我全家的确死了,但是……不对!你为什么要这么问?”
医仙正色道:“如果不是杀你全家,怎么可能一见面就直接用板砖打招呼的?”
一句话,刺激到我纤细的神经,我瞬间炸毛,暴跳如雷,“魂淡!别给老娘假装不记得!你看我的身高!本来宫宴和纳兰熙一般高,现在我比纳兰熙矮了一头多!你告诉我那一段骨头去哪里了?!洗澡洗多了缩水了么?!”
子何和黑衣人有默契的一个抱腰,一个抱大腿,阻止我进一步威胁医仙。
就这样闹了半天,纳兰熙看戏看得不过瘾了,他咳嗽一声,“松手。”这句话,说的是有借机吃我豆腐嫌疑的子何与黑衣人,他俩连忙齐齐放手,以证自己清白。事后纳兰熙向我解释他占有欲比较强,不喜欢除他之外的男人碰我,不过我感觉事情的真相另有隐情,如果纳兰熙是个不那么沉默寡言的人,他很可能就会为刚才我们四人充满张力的表演进行专业性指导。
具体应该是这个样子――“女主已经抄起凶器了……对,第一下绝对不能击中!抱腰抱大腿拦着的那两个,主角挣扎有一会儿了,松点力气让她挣脱……好,下一步就是和医仙打起来,对,医仙不要躲……”
接着,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医仙面前,然后,“嗷嗷嗷――”
真可惜,我也很希望这惨叫是从医仙的嘴里喊出,而不是由我代替,他又一次,成功的攥紧我拿板砖的那只手腕,令我无法发力。
“姑娘何必如此心急~”医仙暖笑如春风,“惊喜就在帘子后面等着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