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先恐后的跟我描述宫大人今天在早朝时的英姿,在下实在是佩服得紧,想必这位――”他指着如大爷般悠闲的纳兰熙,“那位,想必就是宫大人的新欢?”
在你眼里只有新欢才敢如此放肆么?我的皮肤已经向我发出接受到纳兰熙凌厉扫射的信号,我颤巍巍的一把捂住燕义的嘴就往外走,临走还得顺一下纳兰熙骄傲的毛。
“亲爱的~~”我这一小声叫得自己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我和这位大人有点事情商量,等一下就回来噢~”
等到纳兰熙不咸不淡的用鼻音首肯了,我才敢出去。
看着我小心翼翼的把门轻轻掩上,燕义不由得笑出声:“人都赞扬宫大人敢于以死直谏圣上,有大无畏之勇,没想到竟然是个惧内的。”
我严肃的纠正他,“这是正房。”就纳兰熙那个样,怎么也不是个屈居于正房之下的妾室啊。
燕义恍然大悟:“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嫂夫人才开始亲自盯人的吧?”
昨天晚上什么事?!你告诉我你知道些什么?!
我气鼓鼓的样子反倒把燕义逗乐了,“不得不说,宫大人现在和我那位故人真是越看越像。”
呵呵。我顺手把茶壶交给小李,吩咐他找点儿茶叶沫子泡泡,给里面那位送去。转过身来就皮肉不笑的对燕义舒展我拒人千里的长刺:“据我所知,燕大人那位故人已经死去多时了吧?就算是身份尊贵,但拿我与死人作比,燕大人不觉得有些失礼么?”
是我错把燕义还当做那个与我自小相识的小屁孩,这一番话说出口我便后悔了,燕义戛然而止的笑容也让我开始不好受了。他整整衣服,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对我恭敬行礼,道歉:“是在下一时不察,逾矩了,在下会小心不再犯相同的错误。如果没事,在下先退下做事了。”
就算是现在不好受也得把最重要的事情解决了!对,就是闻人统那件案子!
我一把揪住他欲离去的袍袖边,无视他皱眉嫌弃的表情,“我还有事说。”
燕义运用多年流连花丛的小技巧挣脱我手指的束缚,“大人请讲。”
“闻人统那件案子。”我开门见山直言不讳。
他却像是吃了一惊,“那件案子已经证据确凿了啊,大人,不是您亲自盖得章么?”
我就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必然是找我背黑锅,没想到燕义也恨宫宴,想要置他于死地。
不管宫宴这个身体如何,我都要保护闻人叔叔,我咬咬牙回答:“本丞重新看了一遍卷宗,发现有一些地方证据不足,描述也甚是模糊,本丞想要重查此案,不知燕大人是否愿意陪本丞一起?”
燕义的笑容像是夹带冰碴的暖风,“在下的权限止于提交案件的一切证据以及审讯过程的进行。剩下的,就无能为力了啊。”
“不管怎么样,也不能随便的判一个人有罪吧?”我据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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