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触及她的一瞬间,我就退回了开始的地点,看着,我的合欢,我的梨花,联合我的亲人,一并被红莲的业火灼烧干净,往世奈何。
纪欢若也死在那场大火之中。
“欢若?欢若?醒醒,欢若。”
是谁?在叫我么?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眼前是纳兰熙放大了无数倍的俊脸,他唤我名字时目光柔情似水,吓得我立即闭上双眼,挺直了装尸。
“是做噩梦了吗?乖,不怕,有我在。”
你相信一个自小净身的太监有生儿育女的能力么?反正我是不信的,我坚信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说法。所以看到纳兰熙极力忍受着自我的不适感对我柔声安慰的场面,我上从头顶的旋开始下至脚底板,每一寸肌肤的嗲毛在寒意中根根战栗。
这样的纳兰熙才更让人惊悚啊!
“我知道你醒着!”纳兰熙的温柔还是没能持续太久,他见我居然用装死这个笨拙的方式来应对他显得很不满,不过他自持身份,不愿在此计较,但语气已经恢复森冷,“起来,这里睡不舒服,上床去睡!”
对于这种可以让我更舒服的建议我当然选择欣然接受,但我对纳兰熙的突然好心抱有怀疑态度,虽然很想说谢谢他全家不用麻烦了,我还是没有违抗纳兰熙的勇气,当下拎起被子,哆哆嗦嗦的爬上屋唐中唯一的主床。
果然,宫宴人虽操蛋了一点,可关于享受却是鼻祖级别的存在,不论是我原来居住的高阁还是这个书房,器用奢华美观且舒适。我兴奋的在大床上打了个滚儿,今天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我万万没想到的是,纳兰熙紧随我后,也爬了上来,我傻眼了,这不就相当于我跟他同床共枕么?!
正在纠结怎么开口让他考虑一下我的清名,纳兰熙懒洋洋的开口:“床也让你上了,还想怎样?能不能睡了!”
我对天发誓我真的不想上你的床!我扭捏的、羞射滴说:“那个,大人,我们孤男寡女的……传出去,也不太好听是不是啊……”
“这倒也是。”纳兰熙想了想,“成亲前就洞房,人家会怀疑我是做了什么错事。”
啥玩意?成亲?!洞房?!我眼皮重重一跳,“大人,小的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
纳兰熙大手一挥,“不用你明白。我们先暂且这么睡着,等快天明的时候我去软塌上睡,你放心,不会有人看到的。”
不是怕和你睡一起被人看见啊!想当年我在乞丐窝的时候几十个人挤一张破棉被也曾受过,而且这也不是我的身体,你就算是一夜七次郎也和我无关。只是和你在一起,同床异梦的,我表示亚历山大啊亲!
可以适当、稍微体谅一下凡人么?
纳兰熙不容我继续支支吾吾的推脱,直接一把把我按到,我跌倒在云彩一般软绵的床褥上,刚想惊叫,就听到纳兰熙在我耳边恶狠狠的威胁:“敢叫我就让你像你的上一任一样!”只这一句,让我成功把呼声吞咽回去。
“听老人说,总是做噩梦是因为体质虚弱,易引崇乱,尤其是女子性属阴虚,长久下去必伤根本,只要在睡觉时有男子的阳气震着,自然奏效……”纳兰熙的声音轻到几不可闻,或许,这就是他柔情示好的方式吧。
原来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儿啊。
我侧过身背对他,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弯起唇角,今晚,会有一次好梦也说不准呢。
晚安,谢谢你,纳兰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