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急什么,我也不能白来一趟啊,总得顺点儿东西走才划算。”那女子推来黑色的木门,似乎想再次进去。
不过,这时的王大虎与那些打手们都缓了过来,正跌跌撞撞地爬起来,然后如一股污水一般,面露凶残地朝我们所在的楼梯口涌来,大有将我们生吞活剥的架势。
那女子叹了口气,有些无奈而不甘地转过身:”看来今晚是注定要空忙一场了,哼,都怪你们这两个新款笨蛋,简直是要气死我了。”
说完,那女子转身朝旋转楼梯的上方疾奔而去,身手矫健,速度惊人。
我和胖子紧随其后,将追赶我们的王大虎及其手下的那些马仔远远落在了后面。
那女子似乎对这处神秘的密室轻车熟路,很快就跑到楼梯的最上端,并从我们发现的那暗门里钻了出去。
待我和胖子也钻出去以后,那女子示意我么俩从旁边的房间里搬来水泥袋及被砸掉的大块墙体,将那道暗门堵了个严严实实。
很快,墙壁的另一侧就传来砸墙的”嘭嘭”声和不堪入耳的吵骂声。
”他们一时半会儿是出不来的,咱们走吧,今天算便宜了他们。”那女子看着那堵遮盖住了无数秘密与恐怖的墙壁,叹了口气,就转身朝位于六楼东侧的安全出口走去。
我和胖子跟着那女子下到一楼,又从卫生间的窗户处原路回到宾馆外面,一路小跑地离开了刚刚发生了一系列生死一线的惊心动魄事件的喜来登宾馆。
”你去哪儿,我们有车,送你吧。”我见那女子疾步朝西北方向跑去,便朝她背影低声喊了一句。
那女子转过身,冲我们一摆手,就见一名头戴摩托头盔、身材健壮的男子骑着一辆俗称”大赛”的黑色公路赛专用摩托车,从黑暗中突兀地出现在那女子身边,那女子跃上摩托车后座,摩托车一声怒吼,瞬间就消失在了我们的视野里。
(祝书友们节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