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装修工人屙尿完了以后,根本不会理会窗户关没关,于是,这就成了我和胖子潜入宾馆内部的终南捷径。
”两钱,你说就凭咱们俩这智商,要是干点违法乱纪的事儿,肯定比他妈当警察挣得多,是吧!”胖子在翻身跳进卫生间以后,忽然压低嗓音感慨了一句。
”你他妈真有出息,操!”我蔑视了胖子一眼,小心翼翼地贴着卫生间的门听了一会儿,在确定外面没有人走动的声音以后,悄然拉开门,进到了一楼的走廊里。
因为宾馆正在装修,一楼的走廊里灯光大亮,且堆满了各色装潢用的材料。
我和胖子绕开一箱箱摞得很高的装有瓷砖、大理石板等材料的纸箱,向一楼中央的前台方向走去。
打更的老头儿临时睡在了一楼前台后面的一间储物室里,房门紧闭,玻璃窗上透出灯光,还隐隐传出咿咿呀呀的老歌的声音。
我和胖子穿过前台,上到二楼。二楼是黢黑一片,我和胖子不能开灯,只得拧亮激光笔手电筒,发现尽管二楼的各个房间房门大畅,里面的东西都被搬走一空,但并没有开始装修。
我和胖子又上到三楼,发现三楼的情形与二楼是一模一样,都是做好了装修的准备,却并没有动工。
四楼、五楼亦是如此。
当我们上到六楼的时候,我和胖子的心都莫名地紧了一下,这里是韩文海被杀的案发现场所在的楼层。虽说我们不害怕什么冤鬼邪祟,可是,待在这么一个黑黢黢且发生过凶杀案的环境里,出于本能,我们还是会有那么一点点小紧张。
奇怪的是,六楼一些房间已经被拆得面目全非、一片狼藉了,看来,宾馆装修是先从六层楼。也就是喜来登宾馆的最高一层开始的。
鬼使神差的,我和胖子沿着各个房间一路查看过去,一抬头,骇异地看到,我们已经站在了韩文浩被杀的613房间前面。
或许是那个房间的窗户没有关好,一阵冷风袭来,我和胖子的后背都为之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