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我对于卫生局这种越俎代庖的行为十分不解,也有些不爽,因为他们的行为非但对案件的调查侦办一点裨益没有,还无形中给我们添了不少麻烦,起码我们要进入现场进行复原或勘查,就先得同卫生局打招呼,否则我们撒擅自撕掉同为国家公务机关的卫生局的封条,也是违法的。
“这他妈哪个混蛋出的馊主意,卫生局这么做,提前和咱们局里打招呼了吗,就瞎jb搞。?”我越想越生气,忍不住开始骂骂咧咧。
“操,我说也是,这jb狗日的卫生局也太拿自己当盘菜了吧,没事儿管管医院、查查饭店油水就够大的了,咋还腆着脸又跑咱们公安口儿这一亩三分地搅和来了,管的太宽了吧,真以为自己挺牛b的啊。”胖子本身也挺牛b的,再一见这卫生局办事儿有点儿不按套路出牌,话说得更难听,就差骂街了;
见我和胖子唾沫四溅的大放厥词,都是年初刚提拔上来的所长、教导员只是乐,不搭茬儿。
“我说,二位小哥,说话可得注意啊,”派出所年近六旬、年末就要退休的主任科员林长林见我和胖子说起话来不知收敛,嘿嘿一笑,“据我所知,这卫生局封楼,耿维局长是知道的,而且我还听说,这也是市里面的意思,至于是市委书记、市长,还是其他领导的决定,就不得而知了。所以啊,我看你们俩还是少说为妙,别哪句话传到领导耳朵里,你们俩挨捋(挨训)不说,我们这些人也得落个知情不举的罪过,犯不上嘛。”
林长林一席话说完,所长、教导员都不约而同地连连点头,而后一起看向我和胖子:“快中午了,一起出去吃个饭吧,不喝酒,只吃饭。”
我和胖子看看表,才九点半,哪么就快中午了,这分明就是怕我们俩再胡说八道点儿啥,让他们为难吗。饭店一坐,喊几个人陪我们俩打扑克,光忙活牌,嘴里就顾不上说一些可能招灾惹祸的胡话了。
我和胖子明白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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