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全是复古风,一个个单间都是仿照八九十年代林区老式平房的建筑格局,进了单间迎面就是一扇大土炕,上面摆着东北地区叫炕桌的矮腿木桌,吃饭的客人进门就脱鞋上炕,然后服务员将热气腾腾的酸菜汆白肉、酱大骨头、农家乱炖等家常菜往上一摆,大碗酒大块肉,就像回到了儿时记忆中的老家一般,心里热辣辣的,没法不喝多。
果不其然,黎叔儿一进饭店就眼前一亮,待到上了炕,看看四周那熟悉的炕琴(一种装棉被、衣物的柜子)、年画等陈设,不由得感慨道:“他奶奶的,咋感觉一下子就回到我年轻那咱了呢……”
黎叔儿心情好了,胃口自然大开,我们俩让老板先上了两瓶闷倒驴的纯粮食烈酒,寻思着陪着黎叔儿小酌点,然后回家睡觉觉,挺好的,没曾想黎叔儿倒是来了脾气,三口一杯,居然和我们俩叫起板来;
我们俩也不示弱,不就是喝多了直吐、骑着摩托上树吗,谁怕谁啊,整呗。
一来二去,酒瓶子在炕上乱滚,我们爷仨可就都整多了,迷迷瞪瞪的歪倒在土炕上,鼾声大作。
恍惚中,我感觉有些口渴,就爬起来找水喝,喊了几声,也没有服务员答应,我挺不乐意地下了炕,趿拉着鞋往外走,一出门,就感觉眼前漆黑一片,还凉飕飕的有冷风扑面。
我操,是天黑了还是停电了,咋还伸手不见五指了呢?我正纳闷,就觉得眼前好像有什么东西影影绰绰地在晃动。
我本来就喝多了头晕,那东西在我眼前再这么一晃,我当时就有点想吐的感觉,遂趔趔趄趄地上前伸手一拨拉:“你他妈晃啥晃,欠削啊!”
我这一拨拉,那东西“唰”地一下被我摁了下去,旋即又强力反弹,扫得我脸颊火燎燎地疼,并且还吓了我一跳。
“何方妖孽,速速前来送死……”我嚷嚷完了,再定睛一看,自己都乐了,敢情我扒拉的是一枝挺繁茂的松树丫,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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