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真的看到了一个灰突突的大厂区,电子门旁边的跺墙上镶嵌着一排鎏金大字“雅尔市鑫鑫矿业责任有限公司”。
胖子摁了半天喇叭,也没有人出来看电子门,没办法,我们只得下车步行进到厂区里。
厂区很大,到处停放着刨煤机、截煤机、煤电钻等各种采煤设备,还有一些用保温板和彩钢瓦建造的车间,什么洗煤车间、选煤车间的,一堆一堆山也似的煤堆随处可见,就是看不见有工人。
“喂,你们是干啥的,谁让你们进来的,想偷东西啊?”
我们正眯着眼睛四下打量,身后忽然传来嘶哑的咆哮声,我们一回头,见四个喝得醉醺醺、大概四十来岁的汉子一人拎着一根镐把,便骂边朝我们跑了过来;
“我们是警……”胖子刚说出一个警字,那几个汉子已经冲到了我们跟前,二话不说,一照面,四根镐把子就分别砸向我和胖子,黎叔儿见机快,早就躲到一边看热闹去了。
一见那些醉汉眼神狂躁迷离,我就知道这些家伙属于典型的酒闹儿,就是喝点酒以后极度兴奋,非得惹点事儿才舒服,而且他们喝得五迷三道的,你跟他们说啥,他也听不进去,于是,我也没再费口舌,单臂一压其中一根镐把,一脚踹在那汉子的小腿迎面骨上,我还没敢使多大劲儿呢,那汉子就一连退了几步,跌坐在地上。
另一个汉子见伙伴失手以后,因为有酒劲儿顶着,也不害怕,继续嗷嗷叫着往上冲,我都被气乐了,想着给这个不长眼睛的混汉点教训,就一拧脚尖,身子一侧,避过那砸下来的镐把,随即身子一振,将右手变为前手,一记右勾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那汉子的左腮部,那汉子一声没吭,直接跌倒在地,晕了。
我正后悔下手重了,就见一个黑影“忽”地向我扑来,我下意识地一个前蹬腿,将那黑影踢到,才发现敢情那是给胖子扔出来的大活人,一个酒气熏天的汉子!
那汉子躺在地上,额头有擦伤,迷迷糊糊地也看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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