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叔儿的客气,周文龙丝毫不动容,反倒用话先堵住了黎叔儿的嘴。
黎叔儿张了张嘴,琢磨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话,临末了一翻白眼,领着我们磨身便走。
出了门,回到警队,黎叔儿给技术室打了个电话,才知道法医冷小烟去下面的镇区出现场了,其他法医也都各有任务,黎叔儿没办法,只好又给周文龙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先将尸体拉到警队后院的冷库里,以防尸体腐败,湮灭证据。
死者的丈夫付景林早于法医赶到了警队,一见到铁箱里徐燕僵硬的尸体,付景林顿时面如死灰,呆立在尸柜旁双唇颤抖、眼神涣散,看着七尺高的汉子瞬间就被突如其来的丧妻之痛给击垮了,我们心里也都有些恻然,无言都拍了拍付景林的肩膀:“你节哀顺变,现在怀念死者的最好方式,就是配合我们尽快抓到凶手,还你妻子一个公道。”
付景林毕竟是在生意场上浸润多年,心理自我调节能力极强,很快就控制了自己的情绪,在向徐燕深深一瞥之后,就跟着我们默默地回到了警队的办案功能区接受询问;
据付景林回忆,妻子徐燕这段时间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加之自己最近一直在远离雅尔市的公司下属的煤井里指挥生产,而徐燕则负责公司日常的经营运转,这几乎是他们夫妻俩结婚以来始终保持的生活状态,早就习以为常了。
“你妻子,或你,在做生意时有没有结下仇家,或者是有啥竞争对手没有?”黎叔儿追问了一句。
付景林想了想,摇摇头:“要说做生意得罪点儿人,是不可避免的,但要说杀我或我妻子,好像还没到那个份上,不至于,不至于。”
付景林下意识地从一尘不染的西服里掏出一盒软包中华,大脑思考着,手则机械地掏出烟来分发给我们,但被我们谢绝了。
“嗯,你再回忆回忆,别急着下结论,还有,你跟着我们的民警回家一趟,看看家里丢没丢啥东西,一定要看仔细了,知道吗?”黎叔儿刻意叮嘱了付景林一句,并安排两名刑警陪付景林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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