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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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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上钉钉的事实,但小姐不积极争取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如果不趁现在是新婚,赶快弥补与王爷的关系,将来只会越来越糟。见小姐此时正在绣花样子,吟雪大着胆子开口道:

    “小姐,您怎么绣这个图案呀,爷用着不合适呢。”

    “谁说我这是给爷绣的?随便绣着玩的。”

    “既然是绣着玩,何不给爷绣一个帕子呢?”

    “爷的院子里没有针线嬷嬷?怎么还要我给爷绣帕子?”

    “唉呀,奴婢的大小姐啊!您可真是!那嬷嬷们绣的帕子和您绣的帕子能一样吗?”

    “可是,爷都不理我,我为什么要上赶着给爷送东西呢?”

    “小姐,您不上赶着给爷送   东西,爷怎么能理您呢?”

    “我还是觉得,只有爷理会我,作为礼尚往来,作为给爷还礼,我才送给爷东西啊。”

    “小姐,奴婢,奴婢说得不够清楚吗?夫人的教诲您都忘记了吗?您现在不是年家大小姐,您是王爷的侧福晋。只有你送了爷东西,爷才会理你。”

    “可是,我怎么觉得,作为爷的侧福晋,爷就应该理我,而不是因为我送了爷东西,爷才理我呀。”

    吟雪本来是要劝解小姐一番,要积极主动地采取手段去赢得爷的心。哪里想到,被小姐足足实实地绕了进去,两个人在鸡生蛋还是蛋生鸡的问题上转悠了整整一天,也没有掰扯清楚,到底是爷理小姐在先,还是小姐送东西在后,最后以吟雪的无条件缴械投降而告终。

    后天就是冰凝与王爷成亲后的第九日,按习俗,是新妇回门的日子。雅思琦早早就把回门的礼单拟定,然后借此机会,差红莲去了一趟朗吟阁,说她有事与爷相商。红莲回来的时候带了回话,爷说忙完公务就过来。

    那天德妃娘娘的话一直缠绕在雅思琦的心间。以前她也不是没有给自己盘算过,但是这些话从德妃娘娘口中说出来,意味就完全不一样了。最少说明,德妃娘娘还是非常满意和看重自己这个嫡儿媳的,同时,也充分表现出来她对冰凝没有任何的好感。有了德妃娘娘的支持,她的心中踏实了许多。

    唯一遗憾的就是娘娘的支持来得有些太晚了,如果是十年前,娘娘这么立场坚定地给自己撑腰,爷跟自己的关系也不至于这么冷清。不过,人总要知足,现在能赢得娘娘的支持,也算是个不错的结果,总比一辈子都没有强多了。

    但是,娘娘再怎么支持,那也全都是外力,爷能买额娘多少帐还不一定呢,所以,自己努力才是最要紧的事情。如果真如娘娘说的那样,老天爷若是能再赐给自己一个小阿哥,自己这一辈子就是没有任何遗憾了。

    眼下,趁爷还没有对这个天仙妹妹动心思,赶快把爷抓牢才是当务之急。不能让冰凝再成为第二个淑清,当初就是自己太大度,忽略了淑清的能量,才铸成了大错,酿成了今日这番被动局面,自己绝对不能两次都犯同样的错误。那天敬茶的时候,自己居然对冰凝动了恻隐之心,唉,自己这么处处为别人着想,别人谁为自己着想啊!

    正想着呢,就听见了爷的脚步声,雅思琦赶快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给爷施礼请安:

    “爷吉祥!”

    “福晋这是有什么事情?”

    “爷,妾身也有闺名,为什么爷从来不……”

    “福晋,你今天怎么了?”

    “爷,您为什么称呼其它的姐姐妹妹都是闺名,只是雅思琦这里就不行呢?”

    雅思琦的变化把王爷吓了一跳!自从他们成婚之日起,他就是一起尊称她福晋的,当时是因为她是自己的嫡福晋,分外地敬重她,而且她的性子也一直是这样端庄,担得起这么郑重的称谓。

    春枝因为是额娘的宫女,他从小一直就是这么称呼她长大的。淑清,从他们成婚的那日,他就被她深深地吸引,自然而言地,他会想怎么称呼她就怎么称呼她,淑清,清儿,小清,没有定式,随他的心情或是临场发挥。

    惜月永远对他微微地笑着,而且她总是对他自称“惜月”,很少用“妾身”来自称,他也就随着她,将她称呼为“惜月”。还有一个人,也是因为惜月,才称呼她的闺名,韵音,因为她们两个经常形影不离,他总能从惜月的口中听到“韵音”这两个字,因此也就自然而然地称呼耿格格为“韵音”。

    但是福晋不一样!从他成婚的那时起,他就知道,她是跟其它的女人有着本质的不同,不论从前、以后他再有多少女人,她永远是他的嫡福晋,对他而言,嫡福晋是一个非常郑重的称谓,不容轻视、亵渎,因此在他的心目中,嫡福晋是端庄的代名词,嫡福晋只能满怀敬重不能荣*。*只能用于侧室,正室是用来尊敬的。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他不明白,今天福晋为什么跟他讨论起闺名的事情来。他尊她、敬她,这是王府所有女人都不能享有的殊荣,她还有什么不满足吗?

    望着福晋热切灼人、紧紧相追的目光,他的目光却开始左右躲闪,竭力想要逃避。在他的心目中,福晋永远都是这王府一家主母的象征,她这二十年来的表现也一直与她的嫡福晋的身份甚为相符!对此,他特别满意这个福晋。

    现在,面对今天这个有点儿与以往不太一样的福晋,他实在是想象不出来,如果人高马大的福晋也像柔若杨柳的淑清那样,娇滴滴地与他说话将会是一副怎样的场景?他害怕这个结果的出现,于是赶快先发制人:

    “福晋今天找爷过来,不只是讨论闺名的事情吧?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吗?”

    雅思琦一听爷这番话出口,立即有一种被爷窥探到自己心中隐秘的感觉,脸上一阵一阵地发烧,神情也紧跟着不自然起来,慌忙中,赶快别过脸,转身拿起一张纸,上面有一些她勾勾划划的东西。

    他远远地瞟了一眼,居然半天没有看明白什么意思。王爷当然看不明白福晋的纸上都画了些什么,因为雅思琦几乎不怎么识字,那纸上连画带描地标注的东西,也只有雅思琦自己才能明白每一个符号都代表什么意思。

    雅思琦见爷看她手中的纸张都是刻意地保持着距离,这个情况令她非常难堪。她与爷,真就这么渐行渐远,只剩下了夫妻的名分,永远也无法找寻回来曾经的夫妻之情?

    想到这里,福晋伤心不已,可是她再伤心又能如何?她还是要一如既往地承担起嫡福晋的职责,尽心尽力地操持王府里大大小小的事务。她是嫡福晋,她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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