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
左允尘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圣亦原,然后接着说道:“后来风微凉发现了苏伊圣已经死了的事情,她……也自杀了。”
“说下去。”圣亦原突然觉得心疼得厉害,真是见鬼了,他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会变得如此……奇怪?
“自杀未遂,被南倾落,也就是她的姐夫救了起来,醒来之后便失忆了,所以她现在根本就不记得自己的生命中出现过苏伊圣这么一号人物。”若是那个苏伊圣在天有灵,他不知道会不会后悔自己当初的举动呢?
自杀……圣亦原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撕裂了般地疼痛,尤其是在听到风微凉曾经自杀过的时候。
“将风微凉以前的事迹传到我的邮箱里。”圣亦原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觉得头疼得厉害;他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间对风微凉的事情上心?
圣亦原觉得很奇怪,他在听左允尘叙述这些事情的时候,竟然会觉得很熟悉,就好像这些事都是他经历过的一样。
“原,你是玩真的吗?”左允尘正色看着圣亦原,想从他的眼中得到一个答案。
圣亦原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这些事情都好熟悉。”
他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对别人的事迹觉得熟悉,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觉得,风微凉她并不适合你,如果有一天她恢复记忆了,那么她一定没办法放下苏伊圣。”左允尘担忧地劝慰道。
“我知道。”圣亦原点了点头,苦笑着说:“可是我想弄清楚为什么我会觉得她和苏伊圣之间的事情如此熟悉,就好像……就好像是我亲身经历过的一样。”
左允尘深深地看了一眼圣亦原,不在言语。
因为北野弦还有伤在身,但是他又不愿意待在医院,所以风微凉没办法,只好将他带回了他们住的公寓。
这会儿,北野弦正在自己临时的房间里……铺床;南倾落和风夏末是绝对不可能会给他铺床的,剩下一个风微凉,她却借口想吃肯德基,跑出去了买肯德基了,所以他只能自己动手了。
一边铺着床,北野弦忍不住想笑,他堂堂北野家的大少爷,竟然连个床都不会铺,可是却又不得不学着怎么把这床单铺好。
南倾落斜靠在门边,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弦,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你也并不是无所不能的。”
面对南倾落这红果果的取笑,北野弦只能够一笑置之,“倾落,你难道没有听过‘金无足赤,人无完人’这句话吗?”
会不会铺床有什么关系?他可以请佣人不是吗?这是少见多怪。
“唔,这句话我当然听过,不过,今天晚上的晚餐由你来做。”南倾落说着,突然就转移了话题。
从铺床一下子跳到做饭的问题……
“你确定要我做饭?”不知为何,北野弦突然想到了当初苏伊圣在北野家的时候,让风微凉给他做的那两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