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南倾落,南大少爷,你休息够了吧?要是还能动的话就赶紧移过来,我们的安危可就看你的了。”风微凉有气无力地说,风小爱那笨女人看来还真的不是一般地讨厌她,竟然是把她站着绑的。
凭什么他南倾落就可以坐着,而她却要站着?实在太不公平了。
南倾落没好气地白了风微凉一眼,“站着说话不腰疼。”
话虽如此,但是他还是很任命地努力朝着风微凉的方向移动着,虽然此刻每移动一下他几乎都得用尽全身的力气,虽然很龟速,但他与风微凉之间的距离却也正在,慢慢地缩短。
“错,本小姐现在是站着说话也腰疼。”她可真的没有说谎,她现在真的腰疼,好想念她的那张大床啊!不,应该是好想念她的那张折叠床。
南倾落干脆闭起了嘴巴不再搭话,与其把力气浪费在跟这个女人斗嘴上,还不如省着点力气赶快移到她的跟前。
功夫不负有心人,南倾落总算在风微凉即将睡着之际移到了她的跟前。
“想办法把我身上的绳子给剪断。”风微凉轻声道,其实她也想大声些的,但是现在她已经没有力气大声说话了。
南倾落此刻的体力已经接近极限,但是却还是咬着牙拿起剪刀去剪风微凉身上的绳子,剪刀不大,但是绳子却不细,南倾落努力了好半天才把那绳子给剪断。
不过,与其说是剪断的,还不如说是割断的。
除去了身上的束缚,风微凉顿时跌坐在了地上。
“喂,臭女人,赶快把本少爷身上的绳子解开。”南倾落喘着粗气,有气无力地说,他甚至怀疑即使自己身的绳子解开了,他可能都没有力气走出去。
风微凉咧开嘴笑得很开怀,但是却没笑出声,这间地下室的隔音效果并不是很好,若笑得太大声,外面的人难免会听到些许声响。
三两下解开绑着南倾落的绳子,风微凉这才起身站了起来。
这间地下室是另有出路的,所以她一点都不担心。
虽然不明白风微凉是要做什么,但是南倾落很清楚,这种时候跟着她走是绝对不会有错的。
果然,在跟着风微凉七拐八拐之后,他们竟然走出了那间地下室,而那出口竟然正对着樱侧。
“你说要去樱侧该不会是因为这出口离樱侧最近吧?”南倾落轻笑着调侃道。
“还不算太笨,那么南少爷,你现在是不是该请我去吃饭了?”风微凉挑了挑眉,如果不是这里离樱侧最近的话,她才不来呢!
现在她的脸肯定还肿着,而且身上似乎还有着一股淡淡的酸味,这种时候来这里根本就是自己送上门来让人家嘲笑的,她又不是嫌脸不够丢。
原本她是想先洗去身上这股淡淡的酸味的,但是无奈实在太饿,所以只好先解决温饱问题只好再去洗澡。
要了个小包间,两人这才安心地闭目养神,等着服务生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