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菊花膨胀的如梦一声娇呼道;“大人,您怎么如此粗鲁的祸害奴家的菊花啊!”
听如梦呼喊说她菊花被伤害,忙放慢腰部耸动的速度的陈千户伸手朝如梦臀部摸去,当摸到自己人鞭竟然进错洞后,陈千户喃喃自语道;“他娘的,怪不的劳资感觉那么紧那,原来进错门了!不过吗,这个菊花门还真是爽人的好去处!”
整整一夜直到天光渐渐放亮,二间客房内喘息声才停止,如花、如梦俩人早早起身离开客房,然而雷、陈俩人犹如烂泥一样呼呼大睡,也难怪这俩人!一晚上被如花、如梦俩女将雷、陈俩人搞喷不下七次!就算是,骡马也承受不住连续七喷!
清晨,早早起身的董国良、董狗少、董成议三人正在前厅喝茶,如梦、如花俩女进了前厅先给董财主三人行礼过后,俩女将昨夜情形丝毫不漏的仔细讲述一遍。
听如花、如梦说到一些细节时,笑出眼泪的董狗少忍不住一口茶水喷了出来,董狗少笑者对如花、如梦俩女说道:“你们俩人不会将雷、陈俩人搞死了吧啊?”
朝董狗少抛了个眉眼的如梦娇滴滴的说道;“少爷,奴家身体有分寸,不会将那俩个色鬼搞死的,只是那俩人今日要是走路的话,估计可能会有些费力罢了。”
董国良朝如梦、如花挥手示意俩人退下,等俩女出了前厅,董国良问董成议道;“成议,其他军兵、衙役是否都给了银钱?一会护送礼品与粮车的家丁是否都安排好了?”
董成议点头回道;“东家您放心,我已经安排妥当,家丁由赵德住带领二十五骑外加五十庄丁,骡马车十三辆,每车装杂粮五石。”
听董管事说完后,董国良对董狗少说道;“军儿,招收流民的粮食你自己看这如何使用,有不明白的地方你多向你岳父请教,至于雷县令那边咱们先喂他点好处,银子、首饰、珠宝、也给你准备了些,
姜管事昨夜就已经去往开封,军儿你这边将所需要做的事情办好后立刻返回,千万不要在外惹出事端明白吗?”
董国良话声刚落,就见雷、陈俩人在董家仆人的搀扶下来到前厅门口,待到雷、陈俩人落座后,董国良对俩人拱手说道;“不知如花、如梦俩丫鬟是否将俩位大人侍侯的周到,董某已经命下人准备了酒菜就等俩位大人来用早饭了。”
雷师爷、陈千户连忙推脱道;“多谢董兄拉,如花、如梦俩丫鬟侍侯的非常周到,我们俩人休息的非常好,我们俩人是来向董兄弟你辞行的,由于还有许多公事需要处理,所以我们想尽快起程返回县城。”
满脸没相处够表情的董国量轻叹道;“既然,俩位公事繁忙,那董某也不好多做挽留了,董某犬子与董管事俩人会带领家丁与俩位同行返回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