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拍拍她的脸都叫不醒。
毕竟是大城市里娇生惯养的弱女子,哪能受得了这么恶劣的环境和气候。
这一点,是他的疏忽。
“先住下再说,走,开到前面去看看!”
“好的!”
又往前开了一段路,所幸,还有一家小旅馆营业,这是一家家庭旅馆,老板一家都住在这里。
江浩让小方一人继续往前开,如果夜里乔心唯还高烧不退,那就让小方带上军医往回赶,如果退了,那他们就明天坐车与小方汇合,两手准备。
开了房间,这里的房间远沒有温泉酒店那般舒适,但在这种严寒灰蒙的大雪天里,有个地方落脚就已经是万幸。
江浩把乔心唯放在床上,在大东北,屋里的暖气都是非常充足的,暖气足容易上火,那这高烧更难退。
他果断地脱了她的衣服,然后打來冰水,用毛巾沾湿了给她冷敷降温,零度的冰水,两块小毛巾,他一双手交替着换,换得可勤。
乔心唯昏昏沉沉的,半梦半醒之间,她看到有个人影一直在她床前移动,一会儿给她喂水,一会儿叫她几声,她想回应,可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这场高烧,來得太突然。
“喂,妈!”家里打來电话:“回來了,但乔心唯突然发高烧,所以今晚回不來了,要明天!”
林采音一听,抱怨道:“她怎么这么娇贵,动不动就感冒发烧的,我准备了一桌子菜等你们回來!”
本來就着急上火,听他妈这么一说,江浩直接恼了:“你來东北试试,你來军营里呆几天尝尝是什么滋味!”
“……”林采音直接语塞,果真是儿大不随娘,娶了媳妇就处处向着媳妇了。
“她嫁进我们家就是我们家的人,你不关心她也不要奚落她,什么娇贵不娇贵的,她再娇贵也沒你养尊处优!”
“得得得,是我嘴贱,我什么都不说了行了吧!”有什么办法啊!这婚又不能离,还得指望她替江家延续香火呢?“那她怎么了?严重不!”
江浩叹了口气:“烧得糊里糊涂的,这里沒医院沒药店,只能冰敷看看!”
林采音又急了:“这么严重,不会烧成傻子吧!”
“什么话,这么容易烧成傻子,那你我都傻好几回了!”
林采音张手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又嘴贱了,真是自找霉趣:“那你好好照顾她,等回來我给她补补身子,这么弱,别生不出孩子!”
“妈,你……”
“好了,我挂了,约了人搓麻将时间到了!”
江浩二话不说先将电话挂断了,他 妈就是來火上浇油的,明明是好好的话,非得说得这么难听。
外面的天色更暗了,雪积得越发的厚,小方发來信息说他已经到了xx部队,也联系好了军医,随时待命。
他俯身下去,用自己的额头贴着乔心唯的,冰敷还是有效果的。虽然还热着,但不至于那么烫了。
“心唯!”他再次轻声唤着:“心唯,醒醒,听得到我说话吗?心唯!”
乔心唯使劲眨了眨眼睛,睫毛微微动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启,发出沙哑而又微弱的声音:“我渴……”做梦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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