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帘子的,高白羽面无表情低着头喝着一杯凉了很久的茶,好好的茶叶就这样被他糟蹋了。
他突然觉的自己一点都不像自己了,以往他那么叱咤风云,商场上情场上都是要 风就是风,要雨就是雨,哪有这么猥琐的时候,低着头穿着一件猥琐的衣服坐在那儿偷听别人讲话,要不是这个死女人,他才不会这么做呢!对了,为什么说是为了她呢,不,他是不想让她和那个初恋那么快乐地生活着,死都不可以!他让要她痛苦地活着,每一天都生不如死,她那样欺骗他,他能容忍她一次又一次,真是奇了神了。
不过离月的戏似乎演的不错啊,跟平时的她判若两人,声音也变的尖锐了,气势也增强了,为什么这个女人就是不上当,说什么怕被绑架,哦,对了那个梨花,其实他很早以前就知道梨花和小光的事了,看在两人为他做了不少事的份上,他也没想去惩罚他们,怎么说呢,这两人也就是做了人世间最正常的事,平时就他们两个在一起,难免会互生情愫,这又没什么的,就像他需要女人一样。
好吧,他自认为自己平时还是挺仁慈的,听到外面的风言风语,老说他无奸不商,心肠歹毒,真的是看错了他,就像是慕秋的事,他就会说自己其实容忍了了很久,明明知道她种种骗人的行为,可是他又不好开个新闻发布会说自己其实还是不错的,好吧就让人们那么去说把,;老百姓没有舌头可嚼,日子就会枯燥的无味的。
他清楚地听到慕秋在另一个隔间说着有一句没一句的话,他能感觉到慕秋的怀疑,也许她真的不是很相信离月的话,她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机警了,她一向不就是傻傻的,很少说话的吗?他一下子想到“傻傻“这个词,怎么会呢,为什么会觉得她傻傻的呢,她是那么坏一个人,处心积虑只为报仇。
直到听到隔壁有一个声音说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我未婚夫还在等我。”这时候,高白羽突然间莫名其妙地纠结起来,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就这么走了,你不是恨我吗?为什么不坐在这儿多听一会离月的话,她不是一直想要回蛛儿的吗?也许她是真想结婚了呢,再怎么说,蛛儿和她生活了那么久啊,她说过蛛儿是她活下去的希望,好吧,让你们结婚!结的了你们就结啊!中国是不允许二婚呢!想到这儿,他邪邪地笑了,慕秋,你终会栽在我的手心里。只见他的手握成一个拳头,青筋爆出,却听到离月叫他“少爷。”
他回过神来,离月说慕秋姐已经走远,看到少爷一句话不说,心里以为自己的表演让少爷失望了, 想到高白羽大声笑道拍着她的肩:“离月,真没想到你是这么个可塑之才。”
“可、可是我似乎没达到预期的效果,慕秋小姐不是对我的话很信任呢!”
“没事的,下次还有好戏,码,这只是刚开始,下次保证让她不信也得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