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洞的势力架空了。
本來,盘丝弦宫只是一个小分支,可是现在,却比盘丝洞的名望还要高出许多。
这样的金若怡,是好惹的吗?
金若怡挽着舞纱,轻轻的取回紫萱的信:“看起來,不过是让我小心些,都说了‘遂各为其师’,知道我不会帮他们的!”
冷月心调着琴弦,不再多向金若怡看一眼。
他不敢看,金若怡的一颦一笑都能勾魂摄影,除了琴声以为的魅惑同样是可怕的;
从盘丝大仙把他接到盘丝洞,他就很少看金若怡。虽然,沒有金若怡他活不到现在。
他不忍心看金若怡那份无奈,她想和紫萱和好,紫萱也想,可是事实偏偏不让。
金若怡继续着:“事实上呢?紫萱是不愿意任人摆布想和我做朋友,,可惜穆凌云和敖泽轩不会轻易饶了她的!”
冷月心皱皱眉:“任人摆布,穆凌云和敖泽轩!”
金若怡已经凭栏下望:天音楼,永远那么喧闹,永远那么繁华,可是事实上,光鲜的外表下,却是怎样的无奈。
沒有盘丝洞,天音楼绝对不能在长安站稳脚跟,所以天音楼的一切都听从盘丝洞的安排,就像紫萱的处境:“那晚,紫萱的神魄去了昆仑山,遇到了婳,紫萱冰雪聪明,自然会看透穆凌云和敖泽轩的意图!”
冷月心叹了口气:“最后你会怎么决定!”
金若怡微笑:“那些伪君子,迟早会被揭穿,我和紫萱,早晚会回到那段在一起的时光!”
金若怡摘下金钗,她轻轻的挑落垂帘上的纱的筋脉,金钗在手中飞扬,纱线掉落,纱被镂空。
汝吾皆妖,天差地别,绝世天音,余音绕梁,吾命如韵,散魂敌剑,在所不惜,玉碎瓦全,应为怡命,承蒙好意,感激不尽,位极姐妹,恕难从命。
若怡谢
(虽然你我都是妖魔,但是却天差地别,我们盘丝洞的曲子,弹奏结束还能余音绕梁,我的生命就像我手下奏出的音乐,你明白的,我一定要留在盘丝洞,)
(就算是我死在你师兄剑下,也在所不惜,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这才是若怡注定的命运,你的好意,我很感激,但是作为盘丝洞的首席弟子,位极姐妹,我不能背弃师门,)
不知所为何事,洪浅菲忽然有了心思亲自下厨。
就像紫萱的画技一流,洪浅菲的厨艺也可以算作极品,只是因为她是将门之女,很少露出这么一手,除了洪浅炎根本沒人知道她做出來的东西色香味俱全。
孟薇儿和紫芷已经按耐不住,两颗圆圆的小脑袋聚在一起嘀咕了一会儿,趁着沒人注意的时候偷偷拿走了几块品尝,敖泽嫣和紫萱聚在一起,一边等洪浅菲一边做着刺绣。
敖泽轩打着折扇,嘴角一丝意味深长的浅笑,目光一直沒有离开忙碌的洪浅菲。
“王兄,你看什么呢?”敖泽嫣抬起头,让她安静的重复做同样的事情难度实在是太大了。
敖泽轩沒有回答,只是向白铭殇投去了目光。
敖泽嫣顺着敖泽轩的目光看过去,发现白铭殇一直扭着头看着一边,她不解的回头想问敖泽轩怎么了?发现敖泽轩的目光转向了洪浅菲,她就也把目光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