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带着暖意,和敖泽轩的寒冷截然不同“要习惯呢?王兄就这样,不过虽然冷了些但是还是很不错的!”
“嗯,我知道了!”紫萱点点头。
他的温柔,她明白。
只是,她不敢承受。
紫萱跟在穆凌云身后走进府邸。
因为心烦的缘故,原本清婉的鸟鸣也成了恼人的聒聒,敖泽嫣见她不言不语,视线一点点从紫萱身上移开,投到了孟薇儿身上。
忽然,敖泽轩又转回,他不甘心,将紫萱不留痕迹的拦了下來。
“咦!”敖泽嫣转回目光:“王兄你做什么?”
敖泽轩沒有理会,竟然托起了紫萱的下巴,目光,在她的唇上定格。
那夜,那丝温柔,此刻,她似乎都不记得了,可是他,还记着。
他的心不是冰的吗?他不是还沒忘记吗?她,凭什么先忘记,或者说,她凭什么装作忘记;
“你……”紫萱怒,可是那冰冷的目光逼得她不得不把后面的话咽下去。
那冰冷的蓝眸,是愤怒,也是无奈,更是怜惜,她不明白,敖泽轩看着她的目光,为何这般令她不解。
他和她的一切,可以忘记了,毕竟,已经过去了。
一丝杀意在敖泽轩眼中一闪而过,紫萱真切的捕捉到,她的身体一颤,挣扎着推开敖泽轩,脚下一动,竟回身跑出了诛仙阁。
当紫萱停住脚步,已经在昆仑山脚,池中的荷花开的正美,含苞的如同蘸了花汁的毛笔,将云染得绚丽迷人,绽放的都在池中挺立着,迎风起舞,花香沁人心脾。
在这样的花香中,紫萱的心渐渐静了下來,她前行几步,水波荡漾,偶尔有鱼游过,打碎了她的影像。
她捂住胸口,深深地呼吸,定定的凝望着水波,她心中的阴霾和恐惧终于一点点散去……
她是无奈的,是……被逼的。
目光,瞥到一张古琴,紫萱不由得放松了许多,现在,她只想安静的弹琴。
不能和姐姐相认,但是姐姐教给她的,她可以接触。
“思已尽,愁便碎,洒尽清泪再不悔,何事蔽慧心,流云飞,誓言毁,余伤铭音梦会碎,因谁断肠碎!”
紫萱手一僵,感觉心里有什么被触动,淡淡的疼,脑海里,隐隐的竟是敖泽轩那晚的蓝眸,那般不舍,那般爱怜,那般不解。
“是不是很熟悉!”胡月心微笑着看着紫萱:“紫述死前,是怎样痛心的吟唱!”
紫萱摇摇头,全是无奈:“从未听过!”
“何必呢?”冷月心温和的抬手揉了揉紫萱的头发:“既然这么累,就不要演下去!”
“我出身名门正派,怎么会听你谗言!”
似是意识到什么?紫萱后退一步,和冷月心拉开距离。
“女孩子家,温柔点!”冷月心嘴角一丝微笑,不怕死的伸手去搁紫萱的剑。
温柔。
冷笑。
温柔,有什么用……
她一直都是温柔的,可是结果呢?所有的一切,都是对她不利的。
如此,她到是不如像姐姐那样,做一个很霸气的人。
永远,不允许别人指手画脚,自己的事,永远不让别人干涉……
冷月心优哉游哉的抱起琴,随之晃了晃手中的耳坠,轻咳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