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侍卫们争着给敖泽轩披上衣服,原來敖泽轩防寒的披风在紫萱的身上。
“殿下要去哪里!”
回到众人面前,紫萱又一次恢复了平日的拘谨,她……叫不出敖泽轩的名字。
敖泽轩听到这个很有距离感的称呼,眼眸不由得暗了暗。
所以,她虽然会在独处的时候那样对他,但是一旦回到人群中去,她还是想保持一段距离,不和他走得太近。
也罢……
“萱儿,这里太冷,我又受了伤,如果你身体允许的话,我们今晚就抹黑回去吧!”看着一身宁静气息的紫萱,敖泽轩很是照顾的补充了一下:“我只是在这么打算,最后的决定还是要看你的身体!”
紫萱抬眸,看了眼一直被白虎挡在远处的雪柔,眼中竟是闪过了一丝惊慌。
随后,她勉强扯出一丝笑容:“殿下不用管萱儿,萱儿先去那边了,殿下自己决定就好;
!”
微微皱眉,敖泽轩冷漠的打了个指响。
那白虎很懂事的让开,给雪柔放行。
“殿下,如果今晚还留在昆仑山……”
看着秦天欲言又止的样子,敖泽轩淡淡的笑了笑:“本王明白,兄弟们也冻了好几天了,今晚就先回去吧!”
看侍卫们都回到自己应该站着的地方去,敖泽轩拉住秦天,低声叮嘱道:“萱儿的身体还沒完全复原,一会儿你记得多照顾照顾她!”
闻言,秦天一愣:“殿下的意思是,!”
“不要多问!”
淡淡的打断,敖泽轩便转身离去,只留下一脸惊疑的秦天,半天回不过神儿來。
怎么。
他们这个冷傲九王,动情了。
另一边,子夜的目光却是多了几丝恨意。
这个紫萱啊……名不争暗不斗,却把她完完全全比下去了。
真是个不简单的女人。
“柔儿,我好闷!”一声无力的轻吟,紫萱绞弄着衣袂,闷闷不乐的将目光投向远处的云烟。
第一次心里这么闷,紫萱隐隐的期待着他。
也许,是因为一次又一次的交往,也许,只是因为她的心,被什么融化了。
她知道,子夜正和敖泽轩闹腾着呢?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笑了笑,谁让他喝醉了,让子夜上了他的床呢?要了人家的身子,他,自然要负责的。
“姑娘,自从昆仑山那件事情之后,您可是心神不宁啊!”雪柔捕捉到紫萱那抹沒有缘由的笑意,不由得开了口:“是不是几天沒见到殿下,心里乱了!”
“你这死丫头……”紫萱微微皱眉,将一边的雪柔轻轻的推到草地上。
雪柔倒在草地上,依旧是一脸俏皮的笑容:“呵,主人你这是什么?恼羞成怒啊~哟,剑灵也可以动情啊!嗯!”
“小坏蛋,你胡说什么呢?”紫萱一甩袖子站起來,是的,恼羞成怒,她有点恼羞成怒了,轻轻的在雪柔身上踢了一脚,紫萱故作冷漠的瞪了雪柔一眼:“你欠管教了是不是!”
“呵呵,沒有啦!”雪柔站起來,拍打着衣裙上的草叶,眼中,一丝满足:“姑娘终于幻化成人了!”
“嗯!”紫萱不解,也帮雪柔拍打着一身的草叶:“我三十二年前就幻化成人了,难道,柔儿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