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我绝对没有遭到惨无人道的殴打,我可以用身上最宝贵的手机发誓。
我手忙脚乱捡起不慎掉落在地上的二十多个袋子后,连忙追上扬长而去的石十实。
“十实姐有遇到过……”
“不是说了么?不要叫我姐……”
十实的语气难得地有了一点起伏,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哦……那十实有见到过游荡在街上的狂犬病人,就是这样的。”
我用力翻着白眼,张牙舞爪地在人行道上螃蟹似的侧移数步。
一边还发出疯犬的低吠声。
“呜呜……”
“呵……”
不,刚才十实姐好像笑了吧……
“不,没见过。”石十实淡淡地摇头。
“是吗?那就好,听说最近有好几例了。晚上可要小心点,不要随便出门。”
“哼,阿叶也开始有些啰嗦了。”
石十实不置可否地说着,步伐丝毫没有改变,平稳地前进着。
非常冷淡的态度,但是我觉得安心了很多。
“……说实话,我有些难过。”
十实姐突然说道。
“十实说啥呢?”
“不,没什么。”
我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能够遇上这么好的邻居呢?
说起来,一直觉得自己不幸似乎也不全是这样。只是身边的那些平凡的幸福没被我注意到而已。
太过平凡,习以为常。
这么说来,没有人会是不幸的。
就算是世界上最不幸的人,在下一秒就会变得幸福起来,所有的事都比前一秒要来得好,都会显得幸福,关键就在能不能注意到而已。
绝对的不幸是不存在的,除非是彻底的“无”。
既不幸福也不不幸,只是单纯地存在着。
就像八歧大蛇喷出的“黑暗”一样,只是单纯地破坏,破坏得一丝都不剩。
纯粹,所以不知何为幸福。
久违的闲扯之后,我跟在石十实的身后,来到了家旁边的一栋平房门口。
在石十实打开房门后的一句“进来”,我一口气带着二十多个袋子进入了十实姐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