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志坤又挣扎了几下,见灵气依然原封不动这才相信了这个蛮人的话。他四周看了看发现了那些被捆绑着瘫坐在一旁的那些服饰各异的人,再看看那充满血腥气的石台,左志坤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心中异常震惊,这里虽然是蛮人的聚居地,但是却是乾元宗的地盘。这里居住的都是从其祖辈开始就归顺乾元宗的蛮人,乾元宗也就在蛮族地与乾元宗疆土的交界处划了一块地给他们居住。
这些蛮人虽然凶悍,但那是对抗恶劣自然环境的一种本能的求生手段,与乾元宗之间却一直和平相处了数百年了,两者之前从来没有爆发过战争;
左志坤押解了数次犯人,虽然与这些蛮人都有过接触,但大家都是彼此相互尊重。你不来招惹我,我也不会主动攻击你,互相之间相安无事。可现在这些蛮人发了什么狂?为何要拘捕他们这些人?
那些服饰各异的人虽然看着像是来自不同地方,但能看出来都是商贾一类的人。这些人此刻都是恐惧中带着茫然,他们实在弄不清楚这些蛮人为什么会抓自己,他们当中反抗的人已经被杀了不少个了,因此余下的人都被吓得浑身无力,像是鹌鹑一样拥挤在一起。
左志坤虽然弄不懂这些蛮人为什么会这么反常,但是他却隐隐猜测这应该是某种祭祀活动。所以他赶紧伸手探到扎图格勒的鼻子边,感受到扎图只是晕了过去,呼吸倒是很均匀,左志坤大大舒了一口气。
可惜他灵气调动不了,裴宗远送他的储物腰带都使用不了。不然腰带里储存的清灵丹倒是可以取出来让大家恢复清醒。没办法,先弄醒扎图再说,他应该知道这些蛮人究竟想干什么。
左志坤双手捧住扎图格勒的头,找准百会穴就用大拇指按摩起来。这个钢铁牢笼真是非常奇怪,不仅压制灵气就连身子移动了数次似乎都要花比平时更多的力气。因此直到左志坤按摩的都有些气喘吁吁了,扎图才身子一抖咳嗽了一声悠悠醒了过来。
“额…师兄,我这是怎么了?这是哪里?头怎么这么昏!”醒来的扎图有些茫然的看着四周,左志坤刚要回答,扎图却突然惊恐的跳起起来,结果因为太用力头顶一下子撞在了牢笼的顶上。
“闹什么?再闹砍了你!”守卫金刚牢的蛮人见里面的人如此不老实,于是恶狠狠的对着扎图格勒呵斥着。
“祭祀血狼神?祭祀血狼神!天呐,你们怎么敢祭祀血狼神?你们要做什么?你们要反吗?”扎图格勒震惊的浑身颤抖,左志坤一听却也了然了,他震恐道:“师弟,你可看清楚了,他们这是在祭祀血狼神吗?”
扎图格勒闻言又看了看四周,当他看到那个染满鲜血的石台的时候,他更加惊恐了,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哭腔起来:“师兄…我们惨了,他们不仅在祭祀血狼神,而且是用最高规格的血祭,我们都会是祭品,我们都会是祭品啊!”
突然扎图格勒发狂的拍打着金刚牢怒吼道:“你们巫祖大人在哪里,你们巫祖大人在哪里?乾元宗对你们一向不薄,为什么要血祭血狼神,你们怎么敢如此忘恩负义?我要见你们巫祖大人,我要见你们巫祖大人!”
“呸!”听到吵闹的那个头领蛮人踱步上前飞起一脚狠踩了扎图格勒抓着金刚牢铁杆的手道:“你这个蛮人的叛徒,你有什么资格见我们巫祖大人?再呱噪一句待会第一个就把你献祭给伟大的血狼神!”
“你们愚蠢,无耻,小人!你们才是叛徒,是忘恩负义的混蛋!乾元宗何时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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