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巨大的助力了。
司马馨蕊还在苦恼的想着,李老太却踱步到了她身后道:“丫头怎么不进去吃饭呢?”司马馨蕊听到声音一惊,但表面却不动声色的收起了储物手镯然后起身道:“奶奶,我不饿的。您去吃饭吧?我想出去走走呢!”
边上的邱老太闻言却制止道:“丫头你可别乱跑啊,听附近的村子说咱们这附近山上来了一伙山贼,老是流窜到村子上扰民。这不前几天东头那个村子吴麻子家的猪都被他们抢了一头呢;
大家都在商量请高人来驱赶这伙贼人呢,你这么水灵的丫头要是被他们发现了岂不是羊入虎口了!”
见邱老太说的似乎很严重,李老太慌忙一把拉住司马馨蕊道:“既然这么不安全,乖孙女你还是别乱跑了。待在家里就没事了!”
司马馨蕊本来想去看看赵峰与窦少卿战斗过的那座破庙,见李老太这么紧张自己,倒也不好意思离开了。其实她有什么可怕呢?凭她开光期的实力,只要对方不是修真者,再多的人都会让她如入无人之境的。
只是老头老太太不知道司马馨蕊是修真者啊,现在这么一个水灵乖巧的懂事的丫头成自己孙女了,自然是心疼的要命的。
酒足饭饱后李喜金就准备辞别,邱仁义嗔怪道:“这都已经快到傍晚了,何不在此歇息一日明日再走呢?”
李喜金无奈道:“我的老哥,实在不能多留一会的。这次的货东家要的急,所以我是马不停蹄的日夜赶路,要是送迟了只怕我这份饭碗就得砸了!”
“就算你急着赶路,总归安全是第一位的吧?最近村子周围游荡着一股贼人,经常袭掠过往的客商侵扰村民,大家都正头疼呢。现在这个点赶路的已经不多了,若是遇上贼人也没人可以相助一二的,岂不是十分危险?”
“哈哈哈!”李喜金大笑道:“你个老家伙,忘了我是行伍出身了吗?当年我可是冲锋陷阵杀的敌人心惊胆寒的,现在虽然老了身板没以前硬朗了。可区区几个毛贼的话,我自付还不放在眼里。”
说着李喜金还挥舞的几下拳头,拳头带着空气发出一阵呜呜响声,颇有几分凶悍的味道。
邱仁义见他执意要走,也只得无奈的送他到了村口。李喜金借着酒劲舒爽的扬起鞭子驱赶骡车,邱仁义大喊道:“老弟别掉以轻心,一路多加小心啊。”
“知道啦,老哥回去吧,下次再来看你!”李喜金已经远去的声音飘来,邱仁义瞬间觉得有些怆然的感觉。那日送赵峰离开是这样,现在自己的结义老弟走了心中也非常不舍。于是不禁嘲笑自己道:老了老了,反而变成小孩子脾气了。
李老太坐在车角上却并未纳鞋底,邱家老头老太的话让她心中总是有些不踏实,于是对着李喜金道:“老头子,我们真的要赶路么?我总是很不放心,现在这右眼又不停的跳,似乎不是什么好兆头呢?”
“难道现在还回去吗?”李喜金睨了她一眼,嘴里满是酒气道:“怎么说你男人我当年也是军中校尉,力克敌人数次!千军万马我都走过来了,难道还能被区区几个毛贼给唬住?现在要是回头岂不是让老友耻笑么,不回!继续走!”
李喜金说着还较劲似的狠狠抽了几下骡子,骡子吃痛走的更快了。李老太又担忧的回头看了眼司马馨蕊,却见她似乎毫不在意什么贼人的威胁,只是她好像在走神想事情。老太于是叹息道:真是一个胆大,一个心大啊。
骡车行进了快三十里地的时候,太阳已经慢慢西沉了,天空渐渐灰暗了下来。借着夕阳的余晖,李老太突然看到左前方山坡上有好几个人影正快速的向自己马车这里靠拢过来。她慌忙拍了拍已经昏昏欲睡的李喜金道:“老头子快醒醒,好像有贼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