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阵法,一天天坐在沧纯边上,两个人什么话都不说。
沧纯一心快点给孔袆绣好国师服,孔袆怕沧纯走心刺伤自己,只好安安静静地坐在她身边,也并非什么事情都不干,从南盾那里借了一本《大陆地理志》开始潜心读地理志。
孔袆也明白了书的另一妙处——过目不忘!
但凡用心研读的部分,脑中一闪立刻就能背诵下来。
这种感觉孔袆很喜欢,想起了一句纳兰词“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虽然后面是“当时只道是寻常”,可是目前自己和沧纯淡淡相爱十分舒服;
五月二十八张廷博与存永返回到了谷阳,正好当天沧纯把孔袆的国师服彻底绣好,他立刻就穿上了。
三人相见自然欢喜,互握手臂长久没能说出话来,不过存永还是比较关心华国相关事情的。
孔袆避开了沧纯,三个人走到了一个单独的房间内。
张廷博当即便说:“事情简单多了!皇上的身体依旧很好,短时间内应该没有问题。”
存永接着说:“经过争取,太子德已经可以在幕后管理政务了,三军统帅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孔袆听到这心立刻放了下来:“这便好多了!平平稳稳的最好,你们两个人没有跟任何人说起我吧!”
张廷博道:“我无意之间跟父王说过了,他没有明确表态什么,不过我能听出来,他字里行间透露着让我收拢你。”
孔袆无奈的摇摇头又看向存永。
存永从袖中掏出了一块方巾,把方巾放在了手上慢慢揭开,立刻在手上出现了一块玉佩:“这块玉佩是太子德给我的,说是感谢我协助。我持之有愧,孔袆你收下吧!”
孔袆听到存永所说自然便懂得存永的心意,这东西在存永手上好像就是一块烫手山芋了,他不好意思拿着。
孔袆当即拿起了玉佩,手指一触这玉佩感觉就不一样,似乎有一道气吸入了玉佩之中,拿起端看越看越诱人,马上把它挂在了腰间。
存永见孔袆挂上了玉佩吐了一口气一样:“我在太子德那里支字未提你!”
孔袆问:“这便最好了,存永,你有见艾苕?哦不,太子妃怎样?”
存永答道:“太子和太子妃已有一子,看上去两岁多一点,似乎太子妃怀中又有了。”
孔袆心说:张德你这下手太快了吧!艾苕那么单纯,你们孩子都三岁了,岂不是当年离开汪家不久就成了?当年你还隐瞒我,太子!一国太子啊!你有必要吗?
“发呆什么呢?”存永见孔袆愣愣地走神,出口问道。
“没什么!”孔袆回过了神,屋子给你们两个人收拾好了。
“行!”存永站了起来拍了拍孔袆肩膀,走出了房间。
张廷博依旧坐着问向孔袆:“为何方才都不犹豫收下了存永的佩玉?”
孔袆站起来道:“佩玉会让他难受的,并非所有东西都能理所当然的手下,要问心无愧!他拿着玉佩会难受的!”说完孔袆慢慢也走出了房间。
“问心无愧?”张廷博默念一遍,“好一个问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