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下盘。陆堂借着刚才剑被踢的力往后跃了两下身体……
“孔袆,你刚才费什么话!你一说打乱了我的心绪,输给他了吧!”
“这个…”孔袆挠了挠头,刚才陆堂跳起长剑直直刺向躺在地上的关临南,明显他已经没法躲避了,所以孔袆才出言,不过自己也知道不应该,毕竟人家是点到即止。
“你也不要赖孔袆了,就算他刚才不说,那么大的雨你也看不见我剑尖的位置了吧!”陆堂把剑挂回了原处,取过了三块毛巾,给孔袆和关临南一人一块。
“技不如人我也没办法!”关临南接过了毛巾擦了擦头,衣服暂时是没有办法换了。
以前在地球的时候孔祎他爸爸经常去附近的铁道边和一群人下棋,不论刮风下雨天热还是天冷,甚至饭点不吃,晚上很晚才回家睡觉;
。所以孔袆大概其能明白他两个人这种专注的精神,虽然自己应该达不到。
“我先回去了,晨冰该回来了!”说完话关临南把毛巾放下不管外面的大雨就跑了,留下气定神闲的孔袆,还有热的满脸通红却一身落水姿态的陆堂。
明显运动后的陆堂心情爽朗多了,似乎也健谈了起来:“孔袆,看你这样子不会兵刃吧!”
孔袆笑了笑摇了摇头。
“男子真的应该配一把兵刃的,且不论有多么会操纵,至少显示身份。”
“我带着它又不会用,戴在身上还累,不想要!”
“男子的一个身份象征嘛!”
“我无身无分,更没有必要有身份,所以这东西还是算了吧!戴着它我本人没本事一样没意义,我本人气质好戴不戴无所谓。”
“好!”关临南哈哈一笑,“我很喜欢你的恬淡心情。”
“一种随意的生活方式罢了。我这个人有时候就是挺懒的,不爱干就是不去做,想做就是去做,不扭扭捏捏。”
“好不快活!你等我一下,我换一下衣服!”说着他离开了这件屋子,跑到了对面的房间,待过一会儿之后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走了回来。
“你的身手很快,从小就学剑?”孔袆可知道关临南从小就练剑了,能敌过他年龄又相仿,眼前这个陆堂也不会很寻常。
“算是从小就学的吧!主要是我喜欢剑,持剑的感觉非常棒!挥剑如风,斩断虚无缥缈的阻碍,感觉非常好!”
“挥剑如风,你的心境我是体会不到了。”
“不说我了,你呢?你这么闲散的性子,也是不是会有什么追逐想法?”
“追逐想法?变强呗!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强。”
“那你暂时有什么阻挡吗?”
“阻挡?”孔袆脑中稍微一动,“阻挡倒是没什么,就是有时候别人都不相信你能到达那么终极的目标。”
“那就是了,来!”说着关临南又抽过来了剑将之交到孔袆手上,“你来挥舞一下!想象前面的是你的阻碍,你看看!”
“阻碍?”孔袆嘴角翘起长剑一挥,“挥剑如风!”一剑过去孔袆脑中,隐现了那个黑斗篷人的样子,然后突然出现了春天万紫千红盛开的景象。
“我知道了!我知道‘天风荡荡’什么意思了!”
“你说什么?”
孔袆异常兴奋不知道怎么去表达了,一下抱住了陆堂,把剑跳着插回了剑鞘之中。
“莫视他人褒贬辞,此时未有明眼识。待到东风吹柳日,飞絮满城压花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