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南并不愉快,既然临走了,孔袆反不如去看看他。
一进他家的庭院就听到了摔东西的声音,孔袆转过去一看正是他在拿东西撒气。
“关临南,这是怎么了?你这是何故?”
他看到了孔袆如释大负一般:“咱们回谷阳吧!”
“回谷阳?你比我还着急?”
“走!慢慢再说!”说完话他好像就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行李,翻身上了马和孔袆一起向谷阳进发。
两个人在路上才慢慢细聊了这三个月的事情;
“家父不同意我娶一个魅国女子为妻。”
“柳晨冰是魅国的?”“自然是!”
“为什么魅国的不行?”
“魅国比较混乱,全民皆兵!家父说魅国女子不好想与,而且搞不准魅国女子的目的。”
“结婚还有目的?”
“传言魅国一直以统一大陆为目标,百年了不断如此,其中就有用女子嫁与各国权贵,意图控制该国争权。”
“你一个国师从,算是什么权贵?”
“我也是这么说的!但是他不这么想,我又说柳晨冰不是那样的人。”
“我也敢肯定,柳晨冰对你无微不至的关怀,又怎像是想要利用你的人?再者言她又如何知道你是利国国师从呢?所以根本不成立啊!”
“家父顽固,难以说服!我实在是在家中呆不下去了!”
“也好!你我一起回谷阳也算有照应!”
“孔袆,你呢?你修习玄术如何了?是不是足够保护沧纯了?”
“什么?你什么时候偷听过我们两个人的话了!”孔袆听关临南这么说脸一下红了,任谁也不愿意别人知道自己甜言蜜语的吧!
“我是个喜欢自由自在的人!有时候自由惯了不小心听到了!你不会介意吧!”关临南这话诚然,他确实是一个非常崇拜自由的人,非常讨厌约束。
“是吗?我会不会也自由一下跑你父亲前面吹吹风啊?”
“行吗?太好了!你这么说,他肯定会同意的。”
“是吗?如果我说柳晨冰明显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只是关临南没察觉出来怎样?”
“开什么玩笑!”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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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哀家把这道门砸开!”太后从去水庙回来就感觉不对劲,按理说沉阳三个月没见到她应该也会心急的,可是竟然把那道国师府和皇宫连接着的门关上了,她下令让人用撞木把门撞了开!“都给哀家退下吧!”
说完话她急匆匆走到了沉阳的前院,看到了沉阳躺在地上,前面还有两摊血迹一下捂住了嘴,又紧跟着两步走到了沉阳身边。用手指拨开了沉阳的双眼,瞳孔已然放大。
太后的泪瞬时间就落了下来:“为什么?为什么最后一面都不让哀家见到?沉阳你不是说你永远不会死吗?你不是还要等着哀家在你之前吗?为什么?为什么?哀家等了三十年,林宇厦才死去,哀家才敢来见你!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只能陪哀家这么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