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看向孔袆的眼睛,那双炙热的双眼果真让她有一丝的惊喜,“那哀家只说一句!盛清是个强权的皇帝,他不想用海魂为相的,如果你能让他相信你,也许…”下面的话太后就不再说了,可是孔袆已经听明白了,亲近皇上从而推倒海魂自己为相。
“多谢太后指点!只是希望到时候,太后不要反对我就是了。”
“自然不会!虽然哀家不会在盛情面前推举你,但是哀家也不会反对你的!”
“再谢太后;
!我要找方丈有一点事情,这就不再多陪了!”
“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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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丈!”一进入黑屋之中孔袆就立刻静了心,甚至连本该有的紧张也消失了。
“孔袆,从谷阳来了?”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能从波澜不惊的方丈口中听出来一点点兴奋的味道。
“本来应该早拜见方丈的,但是…”
“若有众生,伪作沙门,心非沙门,破用常住,欺诳白衣,违背戒律,种种造恶,如是等辈,当堕无间地狱,千万亿劫,求出无期。”1
方丈这么一说孔袆当场就脸红了,自己还没有张嘴方丈就已经制止自己继续欺诈了,于是道:“既然方丈全都知道,我不应欺骗。”
“唵,修利修利,摩诃修利,修修利,萨婆柯。净口业不止是不狂躁而有不妄语!”
“方丈,孔袆受教!”说着孔袆从怀中把那封表面写着“南盾按”的信递了过去,“南盾按”是沧纯认出来的,说这个是古海国的文字。
方丈似乎接过去了信,可是半天都没有了动静,孔袆又不敢出言叫方丈,只能继续慢慢等待方丈的反应。
“孔…孔袆…谷阳里面是不是有一个少婆婆?”
“方丈!少婆婆决定收我为徒,她还让我来打探打探您。”当孔袆说完这话的时候,整个屋子突然亮了,然而并非太阳之光,孔袆看到整个屋子竟然是在熊熊烈火之中,地也是红色的,头顶竟然是红色的天,半分钟之后整个屋子又重新变回了黑暗。
“方丈?方丈?”
没有听到方丈的声音,然而阵阵入心扉的禅语之声回荡于耳边,又是半天之后方丈道:“千年…千年…为什么是千年…为什么是千年…”
孔袆没有听懂但是也大概能猜测出来了,方丈听到少婆婆之后竟然如此反应,那么也就是说方丈和婆婆有一点事?
“为什么我枯坐禅中千年还是忘不了?忘不了!”
“方丈?”孔袆试探性地叫了一下方丈。
“不行!狱界的平衡不能打破!绝对不能!孔袆!”方丈叫了孔袆一下,孔袆整个人都一震,一贯安稳的方丈竟然会如此不淡定。“你现在就回谷阳!告诉少婆婆我叫禾白!把南盾这封信给她看。”
孔袆接过了信一看,摸了摸只是一张纸似乎没有信封。
“现在你就走!”明显方丈压制着内心的狂躁。
孔袆走出了黑屋,在阳光下一看,这张纸上没有字,一张纯粹的黑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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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出自《地藏菩萨本愿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