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赶来上课速度就够快了,那也用了十天,但是这次返回孔袆远远比当时着急而且走的是直线,仅用了七天便回到了成金,关临南则没有那么快了!被孔袆撇在身后三天的路程。
成金城和以前一点变化都没有,变化的是孔袆,在城门外孔袆看向城门上飘扬着的鹰旗心中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骑着马就往城里跑,之前的时候利国皇帝给过江米特权,允许江米在成金城中可代步。
国师府和以前也没什么区别,一如既往的黑,在国师府前孔袆翻身下马,活动了一下因为这么几天疯狂赶路而导致的关节酸软,于是便牵着江米推开了似乎尘封的黑色大门,转过了屏风迎面就看到了沉阳。
两个人都是不动声色的喜悦,但是不知为什么孔袆好像感觉沉阳身上有一股黑气。
“徒弟,我估算着你可能近几天就回来了,没想到这么快!”
“师父!”孔袆说着往前赶了一步单膝跪下。
“起来起来!”沉阳动了一个手指头把孔袆扶了起来,“看你回来不仅是喜悦的表情,更多一种追寻的味道,怎么?”
“师父!我真的是有所事才赶回来的!”
“有所事?什么事?能多着急?”
“我想在尽快之间修习的玄术!”
“你不是已经会了吗!”
“不是这样的!师父!我是想要和你一样,甚至远超师父与禾白方丈那样的人!”
“这般着急!”不过沉阳嘴角翘起,“虽然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但是你身上散发的这种味道,我多年没遇到过了!不论怎么说吧!你今天还是要好好休息的!”
“师父;
!现在只是白天!我一刻时间都不能浪费!”说话孔袆从怀中掏出了少婆婆的那封信递给沉阳,“师父!我在谷阳学院之中,又拜了一师。”
“拜师?你跟他学什么?”沉阳信手接过了信,一摸信封没拿稳一样掉到了地上,然后自言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她已经死了一千多年了!”
“师父你是说少婆婆吗?我在里面拜的师就是她。”
“不可能!不可能!少婆婆都死了千年了!怎么可能存活在谷阳”说着话沉阳慢慢冷静了下来对孔袆说,“你把信封打开!念给我听!”
孔袆听话弯下腰捡起了信封打开信封,从里面抽出来了一张纸,但是一看诧异了——竟然是一张白纸?:“师父,这…这是一张白纸!”
“白纸?”沉阳一把从孔袆手中夺来自己一看,愣着站在了那里迟疑了半天没说出个话来,一会儿突然道:“不行!我要去找禾白一趟。”
“也巧!师父,我也要去找方丈,谷阳校长也让我转角方丈一封信!”
沉阳似乎没有听到孔袆的样子:“我不能去找!禾白一走,狱界界柱大乱!”
“师父,你说什么?我没听懂。”
沉阳依然没听到孔袆的话身体一僵:“要去找!千年的寻找,最终才…”
“沉阳!”太后从大堂一侧慢慢地走了过来,孔袆看到她莫名其妙又是单膝跪了下去。
“回来了,孔袆!起来吧!”然后她走到了沉阳旁边,“沉阳,你怎么了?”
这时候沉阳才转过来了神:“没什么!想起了一些千年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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