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假死之人眼睛还会慢慢的变圆,真死之人按下去眼睛就不会变回原样了!上午的时候我亲自试验了,她双眼变回圆。”
“你敢确定?”
“二爷,我跟你这么长时间了,你还信不过我?”
“可是二皇子为何要这般对我?”
“我说句大不敬的话,二爷你还没看出来二皇子觊觎她美色?所以二爷你一时不离开,二皇子就不会罢休!也许二皇子给她下这假死之药就是逼你离开!”
“二皇子和我相交这般,他怎么可能对我做出这些呢?”
“二爷就我所猜测,二皇子甚至有可能赶尽杀绝,现在已经派追兵追上来了;
!”
二叔向窗户边一看果真在街道之上能很显眼的看出来几个伺机而动的人:“想不到二皇子竟然这般忘恩负义!我应该怎么办?”
“二爷不必这么紧张了!我生有一计!”
“怎么办?”“既然二皇子给咱们玩假死,咱们也给他玩假死吧!”
“什么意思?”
“二爷虽然此计可保你我二人性命,但是二少奶奶我则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二爷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退回汪家当上家主之位,再来丰国让丰国皇帝被迫向你低头!”
“好!你说咱们怎么玩假死?”
“火!用火!”
二爷转回了头,收回了汪流迹头顶上的手:“流迹,不是二叔心狠手辣!实在是三十多年了,二叔不能再等了,再等我死之前就没有办法重回丰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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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金丹拉了绳子半天之后外面的小厮没有叫喊,不得已方金丹又拉了一下,外面的小厮才传来声音:“不知名者至!”
这个人一进屋孔袆就察觉出了不同,一种特别莫名的感觉,有点像是害怕也有点像是兴奋,而且在这个人身上孔袆察觉出了非常强烈的“场”的气息!虽然这个人是用黑斗篷把自己深深藏在斗篷之内,甚至一点点的外貌都没有露出来。
“我是三爷派来的,三爷闻到这个消息也是十分伤心!”黑斗篷之内的人缓缓的说道,说这话他向前鞠了半躬,然后头转向了右侧,整个身体蹲了下去,抓起了一把火纸扔向了火盆之中,然后起了身转向孔袆,走过去稳稳地坐在了第三把椅子上。
孔袆好奇的看向他刚想说话发问,张开嘴竟然发现自己根本出不了声音了!然后以微弱的声音听到这个黑斗篷人说:“孔袆,你安静一点!”
孔袆遂不管他,二爷在一旁却问了:“两天时间,三弟怎么获得消息获得的这么快呢?”
“二叔,有些事情还是不问的好,就比如为何白幡之上竟然有一个黑手印。”黑斗篷的人此话一出灵堂内几个人都看向了他,知道白幡上面有黑手印的人全在灵堂之中了,但是昨天汪流痕守了一夜这个人又怎么会知道那个黑手印的呢?
“你说什么?”二爷拍了一下扶手。
“我也没说什么!看了看这里没有问题,我便也要走了!”说话之间黑斗篷的人又站了起来缓步走出了灵堂,一瞬间他就在门前消失了,而此时孔袆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个特别熟悉而又特别陌生的声音:“我明明告诉过你,破汪家危机,用青龙剑鞘!你还没用到呢吧!流迹还有得救,二叔还有的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