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了!方掌部,难不成你忘了我们规矩!丧礼第五天才推举新的家主!现在可不是时候啊!”字画部的王掌部。
“好了!好了!现在开始着手给流迹做丧事!其余的都不要紧!散会!”二爷一声令下。
方金丹“哼”了一声,甩袖离开。
剩下的堂上掌部也都各有所想的退下了场去。
留下二爷一个人,又端起了茶杯,喝下一口咕嘟咕嘟吐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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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堂已经被准备好了,按照汪家的规矩,死人先不能入殓,摆在灵堂后面的后堂之内,而灵堂上则和常人一模一样,当然那绝对要奢华的多。
因为汪流迹没有孩子,汪流痕也没有孩子,二爷终身未娶,所以流迹根本就没有后辈,整个灵堂之上只有侍女雨辰披麻戴孝跪在一旁。而汪流痕则是右臂拴着白布坐在一个矮椅子上。灵堂上面布置的东西甚多,因为二爷说了要大办,所以满满的画圈,还有各种各样纸扎的房子,车马。
站在汪流迹灵幡下面主持的人是方金丹,方金丹按规矩只需要右臂栓白布的,但是他也披上的孝服来表示对汪流迹恩遇的感激。
大堂的左边摆着四张椅子,示意着汪流迹的父亲和三位叔叔。
首先汪流痕走到了“奠”字之前,深深鞠躬,点燃了在右侧侍女雨辰前面的火盆,然后侍女雨辰则开始不断往火盆里面仍放火纸,泪水止不住往下掉。
“丧礼起!”方金丹鼓着嗓子悠长的大喊一声,“客人逐入。”
就听到了门外安排的小厮开始喊道:“二爷至~”
然后二爷也就走了进来,右臂上拴着黑色的布。
方金丹道:“二爷拜礼!”
二爷对着“奠”字非常轻微的低了一下头;
方金丹又道:“家属还礼!”
侍女雨辰扣了一下头,往火盆里面扔了一大把纸钱。
二爷看到侍女扣完头之后,突然变了样子,幸灾乐祸的表情向灵堂环首看了看:“得亏是我们汪家!在东逐、娄国、并国可都没有未婚女子大办的习俗!”
“你!”汪流痕咬着牙吐了一个字,立刻起身又缓缓坐了下去。
“行啦!现在这里除了那个侍女之外咱们三个谁还不知道谁?”说话之间二爷走向了“奠”字,半弯着腰,仔细端详了端详。又走到了方金丹面前:“不错,披上了孝服你演的也不错!金丹啊,我看你也是有本事的人!”
方金丹也盯向他,小了一点声音道:“二爷!灵堂之上还是稍微庄重一点吧!”
“行!庄重!”他转过了头离开方金丹又走向了侍女雨辰的火盆前面蹲了下去,也抓起了一把火纸扔向了火盆之内:“雨辰!我记得你从小就跟着流迹了吧!你也没找过婆子家,是不是说你还守宫在身呢!”说完“哈哈”邪笑了起来。
而雨辰似乎没听见他说话一样,继续机械一般往火盆里面扔纸。
“傻了~哼~没意思!”二爷又站了起来走向了雨辰身后的汪流痕。
他没看到在他过去的那么一瞬间,雨辰回过头去死死地盯了他一眼。
“流痕啊!你要听话!”说话之间二爷抓住了汪流痕的手腕,那么使劲一抓汪流痕整个人身体都酥软了一样,“二爷当年在江湖上跑的时候,还没你呢!我只是回来之后再也没提过而已,你那点功夫在我眼里最多就是三脚猫而已!”
汪流痕被他这么一抓真的是浑身被控制了一样,丝毫使不上力气,但是不能志短对着一边地上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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