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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吧!我知道了,师父!”孔袆一下收了玄术,稍微有点受挫,毕竟自己已经那么会玄术了,可是稍微使用了一点点就招到师父的训斥了,不过也再让孔袆真的决定一点都不再依靠玄术了。
“你是干什么的?”眼前突然站出来一个黝黑的水手,“我怎么从来都见过你?”
“我?”孔袆眼珠一转,知道绝对不能占了下风,“我你都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你!”
“我?”水手果然是普通人,疑惑了疑惑因为不敢确定孔袆的身份,也就不敢招惹孔袆了,“我是庄老板船上的工人,不知道您是?”
“费什么话!还不做好你的工作,管我干什么!”说着孔袆便大摇大摆的走开了,留下那个船夫一头雾水,走过了转角孔袆突然就跟想起了什么一样,转了回来:“对了!我好像以前没见过你啊!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呀!您的身份肯定少见我们这样的苦工了。”
“不对,我怎么越看你越像是偷渡上来的啊!”孔袆反咬一口。
“不是啊!”那个船工当场就乱了手脚,“我怎么会是偷渡的呢?”
“那好,我问你答!”“是!”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狄户”
“咱们船上的老板叫什么?”“庄资环;
。”一听这个名字孔袆还真来印象了,这个什么庄资环好像是成金一个大古董店的老板,有点口吃。之前修玄术的时候要试用一块古玉,沉阳叫他来过国师府,自己也算和他有过一面之缘。不过当时他对沉阳召见他可是相当兴奋啊,带来了五六块老玉,当然沉阳也都要了。为了交易,沉阳随手把屋子上挂着的一把桃木剑取下来给他了,但是孔袆可丝毫没感应到桃木剑上的元素流动,应该就是一把单纯的老剑。
可是庄资环还当宝了,请沉阳在剑上刻下了名字,高高兴兴的就走了。那几块玉的下场就是被孔袆一一碾成了粉末。
“行啦!算你知道,你带我去庄老板的屋子吧!”“是,您这边请。”
果然有钱人的船就是不一样,孔袆找这个庄资环的目的就是把手上这一文钱折了现,以供自己方便行事嘛!这个船工也不错,真的是知道庄资环房子的。
“您轻便吧!这间就是庄老板的房间,我还有工作这便下去了。”
“行!你下去吧!”孔袆摆了摆手,让他离开了。
整理了整理衣服,孔袆又清了清嗓子,敲了敲门。
“进、进来吧!”里面传出来了声音。
孔袆一推开门,就看到庄资环坐在床上,对着一盘围棋发呆。
“庄老板!”孔袆作了作揖。
庄资环看都没看他,冲孔袆摆了两下手:“等我,先下完、完这、这、这一盘棋再说。”
然后孔袆竟然真的站在那里等着庄资环左右互奕了半个多时辰。
“白棋死、死定了!”庄资环说完把棋子扔回了棋盒中,转头一看,“你、你是?”
“庄老板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孔袆说着作了作揖,“在利国成金我和您偶性有过一面之缘。”实话实说虽然庄资环在沉阳面前显着恭恭敬敬,但是就外面这么一大产业就知道也并非一般的人,对沉阳那是跟现代人对待那些“大师”们一样。也许庄资环不怕高官、但是对神乎其神的国师有所敬畏是应该的。所以孔袆没有看不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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