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么?”
“没兴趣!”
“丝毫没兴趣?”
“真的是丝毫没有兴趣。”
孔袆仍然在这个世界的目的不就是单纯的寻找蓝风么,对这些神了吧唧,玄乎的人真是没有过多的感情。
松寒这时候说:“孔袆,你要知道,这个大陆起始的本源就在于这些人。南盾是在问你是否想学习一下这个大陆最真实的历史,这历史的价值远比外面的那些全部学科加在一起都重要。而且这大陆的历史,才是我们谷阳学院最珍贵的东西。”
他这么一说孔袆就想起来了,这历史就是开学的时候说到的只有有资格之人才能学到,但是自己真的是没有兴趣啊!况且自己学了有什么用,免不了回地球而已,难道会了地球已这个为背景写篇小说?高仿古史的?这都想远了:“两位校长,我远见没那么大;
!请两位告诉我,为什么这历史是谷阳最大、最珍贵的东西呢?”
“鉴前世之兴衰,考当今之得失!”1南盾张口就来。
孔袆又起厌烦的感觉了,发现好多人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一句话觉得能真的有所见地了:“南盾校长,你史学已经这般透彻了,请问你用你的史学观振兴过几个国家?”
“这!”南盾一愣。孔袆接着咄咄逼人:“南盾校长,是不是因为你史学已经研究的太透彻了,觉得大陆诸国最终的脉络走向都在你眼中了?他们最终都化为了尘土?所以您高高在上,懒得去**他们?”
这就颇有挖苦之意了:“再或者说,南盾校长已经看透一切历史羽化而登仙了?所有人都把您高高在上看着,所以没有敢或者曾经这么问过您这问题?”
“孔袆!孺子不可教!”南盾憋得老脸通红,站了起来,挥了一下袖子转身离开了。
松寒看了看孔袆,轻咳一下:“孔袆!你虽然说得没错!但是没有人告诫过你,要净口业么!”
“净口业!”三个字一下在孔袆脑中穿过,“唵,修利修利,摩诃修利,修修利,萨婆柯。”禾白方丈枯蝉般的声音在耳边回荡,自己也默默念了一遍。
松寒点了点头:“佛家的净口业真言,看来你还是有高人点拨的!可是,孔袆你有没有真的认认真真研究高人说过的话?”
“方丈,我错了!”本来孔袆是想说“校长,我错了的。”想不到直接口误成了方丈。
“有所解,有所进步就非常好!”松寒把自己眼前的茶杯一饮而尽,“好了孔袆,今天够了!你先回去吧!至于学史之事,不要跟别人说!因为那段历史真的太重要,重要到有可能导致你受害。”
“校长我知道了,我自然不会出去乱说今天的对话。但是,学史,我是真没有兴趣!无论他是多么重要,多么神秘,我孔袆,丝毫无兴趣!”
“这都随你,如果真的等到你想要学的时候,你再来找我吧!”
“好!”孔袆应承一句,作了个揖退了出去。
孔袆走后不久,南盾又走进来,松寒看他笑了笑:“你以前嘲笑过曲宇被小孩子问倒,可是你现在不一样么?”南盾的脸又一下红了。
“你也没事,我看孔袆可不一般,被他问倒也许没什么。”
南盾疑惑的看向松寒。
“唵,修利修利,摩诃修利,修修利,萨婆柯。”松寒念了一遍这个净口业咒。
南盾听之愣了一下,然后顿时间神情大异。
松寒看到南盾惊异的表情,微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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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出自司马光《资治通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