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虽然喝了两杯酒可是都是有点尴尬,毕竟彼此不熟悉都算是陌生人,陌生人见面直接就喝酒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待孔袆把这一杯酒慢慢喝下了肚子之后想了想:“你会玄术吗?”说着又到了一杯酒,伸出了手指把酒点燃在了杯中。
“呵呵~”紫日笑了一下,也倒了一杯酒同样是一伸手指,杯中的酒变冻成了冰块,他提起了酒杯倒着一扣,冰块就落到了桌子上;
。正巧碰撒了孔袆的那杯酒,本来酒就燃起了火,这么一碰酒水洒了出来,把整块桌布都燃着了。
紫日又伸出了手一阵寒风吹过,眼见桌布上的火苗就要熄灭了,突然火苗“噌”一下身形变大了,因为孔袆现在伸出了手。
紫日见了孔袆的反应,嘴角翘起了,加大了寒风的力度,同时孔袆也让火苗变得更加旺盛了。俩人不言不语之间,就各自默认形成了一个小小游戏般的较量,而且越来越较劲,整个屋子里面都是冷一阵暖一阵的,突然一个大舌头舔了孔袆的脸,孔袆一分心收了玄术,火苗一瞬间就被熄灭了。
孔袆转过头去,原来是江米,连着这五个多月了每天早上就要起着江米出去修习玄术,可能江米是看今天孔袆竟然没有那么认真的练玄术,来提醒孔袆的吧!
“江米不要闹了!”孔袆用手摸了摸江米的头,从桌子上抓了一大把的江米条扔给了江米,自从江米入住国师府之后江米条是从来都没有断过的,不过孔袆还是掐着它的量,不能吃太多。“江米你怎么了?今天你可是第一次不吃江米条的!”
“孔袆,你的马吃江米条?”
“呵呵~灵马食异物,它就喜欢这个。”
孔袆又抓了一把江米条可是江米仍然纹丝不动,用它的马嘴拽着孔袆的后领子,使劲往后扥。“江米你在干什么?今天有客人不能陪你出去了!”
要说孔袆的话江米都应该能听懂地,可今天江米仍然是使劲拽着孔袆的后领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还让孔祎出了点洋相。
“孔袆,你的马是不是想出去跑着玩?”紫日问起了孔袆。
“是呀!连着五个月了,每天上午都和他出去跑着玩,在城外我修习玄术,它陪着我玩玩闹闹的,今天不是你来了吗?”孔袆老老实实地回答,不过手一只在抓着江米的嘴。
“没事反正我爷爷和你师父暂时不会回来,咱俩一起和江米出城玩玩吧!我这还是第一次来利国,这里可比其他地方冷多了!”
孔袆犹豫了犹豫,但是觉得紫日的说的办法确实不错,尤其是江米每次“不听话”都被证明了确实是有事情会发生,索性陪着江米出去玩玩吧!虽然外面的天阴的非常重了,可是对于会玄术的两人来说一点都没有关系。
“那行吧!江米乖,咱们走!”说着孔袆转过了身,摸了摸江米皮的头,“对了紫日江米从来不让除我之外的人骑,只能委屈你跑着了。”
“不会的!我觉得这匹马和我对眼,我也能骑它。”
走出了屋门,孔袆一下就上了马,江米异常高兴的样子跳来跳去,就当江米后屁股落地时候的一瞬间,紫日也一下窜上了马背坐到了孔袆后面,然后从孔袆腰的两侧伸过了手接下了孔袆手中马的缰绳,双脚一夹江米还真没有反抗紫日的样子马上就提起了速带着孔袆和紫日一起往外跑。
孔袆很奇怪这是第一次江米让别人骑,其实还有更让孔袆奇怪的,自己怎么就那么老老实实的坐在了紫日的前面,让紫日把自己“搂”在了怀里。尤其路上起起伏伏的,紫日的大腿不断地上下蹭孔袆,让孔袆还真的是有点受不,心道:这未免太激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