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传来了阵阵熟悉的味道,非常熟悉就是一时想不起来。
而且这味道相当的特别,有点让头发昏、非常发昏,似乎真的是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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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孔祎清醒了过来,发现了自己正坐在书库的书桌前面,整个屋子都干净了。桌子上有一张纸条:为师继续出游,你且自行处理一切,待你书籍整理完毕,我就会回来了,届时也是你修法之日。
“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师父你这样我压力很大的,这里的书这么多,而且我也不一定认识这里会出现的奇怪的字啊!”孔祎虽然口头抱怨着,但是还是起了身,走到了一侧的书架旁边,取下了三本书。
“《动易》《飞至》《南玻》听名字我都不会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书啊!要我如何整理?还说只要棋谱,我怎么会知道哪个是棋谱,哪个是别的呢!”
孔祎摇了摇头,打开大体看了一两下,《动易》是棋谱;《飞至》似乎就是一本小说;《南玻》是一本杂物志。
“我靠,看来这里的书是一点的规律都没有了,而且这个世界的书我一点都不知道,只能一本本翻开看了!”
说着就把三本书分别放到了地上的一块地方,又开始翻起了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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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沉阳这里怎么会有了人的踪迹?”外面一阵成熟男人的声音传来,孔祎此时的书已经整理了不少,但是就整个浩渺的书库来说一点都不算什么。而且只是分了类,丝毫没有过多的看里面的内容。外面的声音打断了孔祎继续的行动:“怎么还会有人来到这里?”
“有人么?”男人还是走了进来,孔祎一见他就诧异了,这不就是那个帮自己解了围的中年男人么,此时他身上穿的白色底,散乱着灰色如羽毛般图案的衣服。
“孔祎?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里?沉阳呢?”一连咄咄逼人的问了三个问题。
“我是沉阳新收的徒弟,师父出游了,至于我是被他派来整理书库。至于大叔,你是何人?怎么会到国师府来?”
“哈哈~沉阳竟然也会收徒弟?你看我这一身装束你还不知我是何人?”
“看装束?”孔祎打量了打量,除了发现这羽毛很想是鹰的羽毛之外什么都没能发现,于是摇了摇头:“大叔,我还真不知道!”
“呵呵~”中年男子双目一下就散出了一种特别的气息,孔祎似乎见过:“孤乃利国之主!孔祎你不知不怪,赐你无罪!”
啊!原来是利国国君!想不到自己一直叫大叔的人竟然是利国国君。
“这…这,疏我实在不知,谢我皇开恩!”孔祎说是说,可是没有意识到自己要下跪。
“无罪,无罪!你师父难道都告诉你了,见皇室不用跪?”孔祎听他这么一说,马上就意识到自己要跪下但是又听到:“也罢!国师一宗从祖宗定的规矩就是不用跪朕,从朕第一次在母后宫里见沉阳沉阳就没跪过我,也罢!也罢!”他摆了摆手。
“不知吾皇,来书库作甚?”
“险些都忘记了来的要紧事!孔祎,朕在找一本棋谱,朕和三弟正在后花园下棋,朕一招不慎入了他的圈套,我记得一本书上有过解决方法,骗三弟说如厕便来找找看!”这位国君如果不显出帝王气息的话,很是一个随和的人,这种有损自己颜面的事情都告诉了孔祎。
这跟孔祎感觉中动不动就以皇室威严为名的皇帝一点都不一样。
“吾皇可记得那本书何名?”
“似乎是叫《动易》,你知道吗?”
《动易》孔祎想了一下,马上就想起了来,自己拿起的前三本书里面就有本叫《动易》么!“吾皇稍等,我这就给您拿!”
孔祎把手上的书放回了书架上,走到了自己整理的棋谱哪个区域,翻找起来,找到了那本《动易》,拿起来拍了拍灰尘递给了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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