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所说‘我终究要去的地方’到底是哪里?”
“老衲还是不知道,孔祎,你三个问题已经都问完了!”孔祎对他连续三个不知道不但没有生气,甚至连不厌烦的样子都没有。
“谢方丈赐教!”孔祎还双手合十拜了他一下。
“老衲并非沉阳。”
“小生已经知道了,小生也知道沉阳是谁了。”
“那便很好,很好!你也该走了,日子太久了,你的马都坐立不安了!”
“谢方丈!”
“不必如此多礼了,要谢你就谢你自己吧!”
孔祎也不再矫情,出了门,就看到了江米,翻身上了马。一下就向城内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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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那间禅房里面,又出现了一个人的,他全身被黑色的斗篷罩住,只有嘴能漏出来一点,静静地坐在了方丈的身旁:“方丈,多谢了!”
“你不要谢我了,可否也让我问你三个问题?”
“方丈请讲。”
“那干旱真的存在么?”
“在这里,我不知道。”“这里”两字被咬地突出。
“你真的是他么?”
“在这里,我不知道。”“我”字被咬的突出。
“你真的可以这样么?”
“在这里,我不知道。”“不”字被咬的突出。
两个人对着坐禅安静了很久,然后那个黑色斗篷的如自言自语般地说:“剩下的命数中的路,孔袆要慢慢开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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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祎的马直直的奔向了城内,回到了之前问小女孩的地方,按小女孩所说,越过了一条街,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宅子,宅子似乎很大的样子,从外面看和其余宅子无异,只是门上那块匾表示了它主人的身份“国师府”。
孔祎走上台阶,黑色的木门紧锁着,自己连敲了好几下的门可是没有人回应,又是连续敲了很多下可惜依然没有人。
“难道他不在家?”孔祎又一想:“也许可能是上朝堂去了吧!我在这等等他吧!”
于是孔祎坐到了门前的黑色柱子旁,一坐就是一下午。
月亮慢慢移了上来,因为前方空旷又是十四日月亮又大又亮,皎洁的月光洒在了孔祎的脸上:“还没有回来么?难道皇上还留他过夜么?”
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又看向了大门。眼睛突然睁大,因为门上现在有了白字。
“出游百日后回,拜者悉回之。”右下角注了两个字“沉阳”。
“哈哈,果然沉阳就是国师。我也笨,当时就离这里一条街,为什么不先过来看看呢?不对不对,我要是不去去水庙估计也不会知道沉阳就是国师了。”孔祎先是自言自语一番,然后又道:“出游百日,看来我来的真不巧,不过我怎么觉得这条留言很奇怪呢!”
这时候就听见江米对着右侧使劲打了个鼻响,孔祎转过头去看右侧什么都没有:“江米,难道你也认为留言很奇怪么?”江米又打了个鼻响。
“哪里有问题呢?”孔祎转了两圈,突然大悟的样子:“留言上没写到底哪天留的,也就是说谁知道这‘百天’是啥时候结束回来啊!坑爹啊!”孔祎说着就骂了一句。
然后就见江米又冲着右边打了个鼻响。
“算了算了!”孔祎摆了摆手:“走,江米咱们回庙里!”
然后孔祎又拉起马,往西北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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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孔祎从国师府离开时,随着月亮的移动月光慢慢照到了右边,一个身着纯黑色曲裾的白发老头显现了出来:“老夫自然不能给你写我是哪天回来呢!你现在还不够格的!不过那匹马还真是厉害啊!险些让他发现了老夫的踪迹!”
他说着看向了月亮的方向,又自言自语的说:“那小子‘坑爹’两字是啥意思呢?难道是什么古籍上的字?不行我得去查查了。”说着他就低下了头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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