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公子,多谢两位公子再造之恩。”说着又是跪下磕头。
“不要磕了,就算你逃回乡里,那你以后如何呢?”
“我…我也没想过,只是想着走一步算一步。至少我要把兄弟们送回家里去。”
三人良久没有继续的言语。
“听你声音像个读书人吧!为何会到这里来开矿?”
“没办法啊!我家要出一个人来服徭役,可是我爹今年都六十多了,我大哥又曾经在矿里脑子受了伤傻了,我小弟倒是十多岁不过正在苦读书,没办法只能我来了。”不知为何这段让孔祎想起了《木兰辞》:阿爷无大儿,木兰无长兄,愿为市鞍马,从此替爷征。
“那你逃走之前就没有为你自己以后做做打算么?你以后怎么办?”
“我真的没有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不知两位救命恩人,是否有什么办法?”
张廷博看向孔祎,因为他知道孔祎应该是有办法的。
孔祎则在思索,片刻后问道:“为今之计只有一条了,重新做人!”
“什么?”
“你现在回去把他们安置好,连家都不能回。改名换姓,找个地方做生意或者当个教书先生,偷偷安度吧!”
“不行的,恩人,您不知道我们娄国的法条。户口必须有当地里长的签署才有效。”
“那就逃到其他国家去吧!”
“我也都想过了,去任何一个国家都没有我活命的路啊!”
“嗯…”孔祎又思索道:“不如这样,你就以其他国行商的名义在娄国一个城里面呆着好了,至少这样不会被识破。”其实张廷博想说自己可以让他去华国某一条生路的。
“可以倒是可以,可是我又能如何行商呢?”说着他又陷入了苦恼。
孔祎其实想把自己的钱再给他的,反正自己要钱没用,尤其是越到利国就越没用,可以回到地球了,这里再多钞票都带不走,又有何意义呢!
“我有钱,有你想都想不到的多的钱,不过你要答应我。”说完孔祎顿了顿:“你用这些钱做了生意之后,必须无条件帮助这里矿场上各种受伤的矿工,这也是我唯一的条件。”
张廷博睁大了双眼看了看孔祎,越发觉得孔祎是足够的“神圣”了。
“啊!公子你…”
“不要惊讶,你就说你答不答应吧!”
“我答应,答应!公子再造之恩,如同父母。”
“好了好了,不要再这样了!”说着张廷博也表现出了大方,从自己衣服里面拿出了一件给了他:“你先换上吧!”
他也不再推脱,当着俩人的面就把原来破烂的衣服脱了下来,用水洗了洗手和脸,穿了上去。
“不能给两位再继续添麻烦了,我这就要下车,剩下的路我自己走吧!”说着重新拿起了木盒,不过那破烂衣服行李包是不再要了:“多谢两位的大恩!”这就要转身下车。
“着什么急,钱还没有拿呢!”说着孔祎就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了他,之前还稍有犹豫是否自己再留一点,不过后来自己说服了自己,一点都没留。
“啊!”他都没看面值,光看看这银票的厚度就惊了一讶。“这,这也太多了吧!”
“只要你守诺言,一点都不多!”说完孔祎就甩了一下袖子:“快走吧!”
他接过了钱,重新郑重的再给两人磕了三个响头,然后马上就下了车,跑掉了。
“祎,你这么不在乎钱?那可是好几千万两银子呢!”
“对我来讲,没什么!”孔祎是真的觉得没什么?自己是真的不需要钱啊!
“就算你不在乎钱,难道你不怕看错人?”
张廷博这么一问,孔祎还真踌躇了,良久之后木木地回答:“但愿我没看错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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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拓跑到了远处,这才得以从怀里把银票拿了出来,一看面额整个人完全瘫在那里了:“这…这么多!”呆滞一小会儿之后双目变得异常坚强:“两个公子,我绝对不会背了誓言的!”
“至于改名换姓,我记得那一摞衣服上有个‘张’字,那我就姓张;而那位给钱的公子,被称呼‘祎’,那我就叫张祎好了!对,就叫张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