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国不敢窥视,但是我觉得法家太过重视刑法,有时候没有人礼。”
“所谓人礼,你是说不看种种情况而严格遵循法律么?”张廷博点了点头,孔祎继续说道:“这点无可非议的!你之所以觉得还要在乎人礼,是因为你从小受过的儒家思想影响的。”
张廷博双眼突然一亮,思索片刻:“你是说,我华国儒家有时候过于弹性了?”
“所谓‘弹性’,就是依情况而变,儒家这点确实有差的,因为一个人的重孝义甚至能免去他杀人的罪,这怎么可以!杀人就是杀人了!”
“听你这话,那你认为法家的想法对了?”
“也不对,法家对于法太过执着,不讲人情是不对的。你偷了一两银子是为了喝花酒,我偷了一两银子是为了活命吃饭,咱俩境遇不同但是都是一两银子,所以罪行一样。不过我倒是觉得我的罪责可能比你要轻一点。”
“按情理来讲我也觉得是。”
“其实又错了!这样按情节改变司法的公正也是不对的,不过可以从道家那里获得一点解释,我只是为了求存而已,我是基本的行为。而你是为了享乐就是不是基本情趣了,所以你本来就错了!儒家看情理也是依据道家的一点变化规律吧!”
“那你是说道家是本源了?”
“不对!道家只是和稀泥的中庸几种说法而已,他完全适合在几种教义中间游走,他可以把其他的教义补充一下,但是他自己的教义不足以确定为一种统制手法的。”孔祎说完这么一串稍微停了停,嘴确实有点干。
张廷博看出来,马上倒上了一杯茶递给了孔祎:“那你说到底哪种更好一些?”
孔祎把茶喝了下去,润利润喉咙说道:“没有更好,所有的家都应该有所借鉴,互补的!”
张廷博听完这话半天愣住了,然后突然站了起来,对着孔祎一拜:“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孔祎,你很厉害!”
孔祎见他这样子马上不好意思了:“我的粗略见解而已,你不必如此啊!”说着也站了起来,把他拉回到座子上:“你可不要这样,我受不了!”
“呵呵~我就说有时候,我太过于执着一种两种说法了,从来没想到混在一起说。”
“其实,你根本没必要去读这些书!”孔祎说着伸手到箱子里看,《孟子》《庄子》《非攻》还有好多本孔祎又的都没见过:“这些书你看这玩可以,太过计较就不好了!”说着一股脑把书全都用右手推回了箱子里面。
“看着玩?什么意思,这些书都是先人们孜孜不倦的思想啊!怎么能看着玩?”
“你又太过执着了,你为什么就不能有一种自己的思想,自己行之有效的方式?”
“这…”张廷博跟不上孔祎的想法:“我自己的思想,我自己行之有效的方式?可以么?”
“必然可以!你完全以自己的方式来处理问题,这和道家随自己性而为是不一样的。在长期的学习和治理之中都已经发现了个别说法的缺陷,可是仍然无法避免这些缺陷继续使用原先的统制方式,你不觉得太奇怪了么?就是因为没有一种先进的可改变的思想继续来适合新的格局,新的方式!”
孔祎说道这里,突然想起来了政治书上说的社会主义和马克思思想的优越性:不是一成不变的,是适应社会发展而改变不断完善自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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