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祎仔细一看,这人一看就是大将,那风度就不一样。一身银色的铠甲,骑着一匹纯白的马,倒是没有头盔,头发在后脑勺处卷了个球,发色总体是黑,但是白发也是明显的,年龄大约六十上下,却一点没有老气。
说话的声音也是阳刚的:“这位小兄弟既然是马受惊了,不必如此!”
他这话说完所有的长枪“唰”地一声就同时被收回了,整齐划一。
“你过来吧!”说着对孔祎招了招手。
孔祎还没打算过去呢?江米竟然又自作主张得带着孔祎走了过去,跟着那个大将的马向队伍后方走过去。
“队伍先休息!”大将下了命令。
走到了一个安静地地方下了马,孔祎见状估计是大将要和自己说话,于是也下了马。
“小兄弟叫什么?”
“孔祎。”实话实话孔祎现在有点心虚。
“你知道老夫是谁么?”
“不知道。但是看旗子,您应该是王爷手下的大将吧!”
“呵呵~难道老夫长的就那么不像王爷么!”
孔祎一下就乱了,这么说这个人就是王爷,可是按照苏海说的张延申根本不会出都城,可是张延方绝对不应该长成这样啊。
“您是张延方王爷?”
“三弟比我胖多了,也比我年轻多了,本王张延申!”
果然奇妙的事情又发生了,碰到的是不可能出都城的厉害王爷。
“您不是不出都城的么?”孔祎想着想着就问到了。
“我有别的事情!你都问我了,我也问问你吧!孔祎!”
“您说?”
“你到底是谁?干什么来的?”一下整张脸就严肃了,孔祎竟然不自主膝盖有点软。
“我的马江米…”
“别骗我了!本王相马的本事虽然不是特别高超,但是看得出来这是匹神骏,怎么可能受惊!你说!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孔祎被连着两句不威而怒声音的呵斥震住了,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好,心里竟然起了说事实的想法,不过马上就否定了。
“我…我…”有些结巴了。
“孔祎,不用太害怕,本王一群手下各个都是特别的人,强盗、小偷小摸之人数不胜数,英雄何必问出身?你说吧!你到底干什么的。”这时候声音换成了和蔼的语气。
孔祎被他这么一串话搞糊涂了,他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他的手下各个特别”?就在那么几秒之间,孔祎突然明白了原来他把自己当成要投靠他的人了。
正好就借坡下驴:“王爷,我是被那群强盗掳掠的,用了一些小手段活到了现在,正巧他们不自量力地要攻打王爷您,我就想到了逃脱来投奔您。”
“呵呵~原来如此!”他捋了捋自己的胡须。孔祎一下就松了口气。
“你说我信么?”突然他又冒出来这么一句,孔祎的心又被提了起来:“呃…呃…您信不信是您的问题,我是真心真意来投奔您来了。”
“我都六十多的老头子了,投奔我?不过看你的马儿这么信任你,我信得过你的心是正的!”原来神骏的江米竟然还能代表自己的心是正的:“但是本王实在不值当你耗费青春来投靠了!所以我可以只给你一条路。”
他一指那边的马车:“投奔我儿子吧!”
不一样么?反正都是你们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