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又说:“没想到它吃了大酱却还是跑了好久,我们弟兄几个追了它好久它才晕倒的。”
“然后这个伤是你们弄得?”孔袆问。
“不是,我们绑了它回来,放到了集市上卖,吆喝它吃**好久才倒。正巧二大王路过看上了这匹马,要拉出去试试,我就跟着去了,可能是**的劲头还没过,二大王要硬上它还没坐好它就倒了摔,把二大王也摔了,二大王倒地一生气踹了它左肋。然后这匹马似乎就伤到了,没办法伤马残马大王都规定送到马场,我们送过去领了点酒肉就完了。不过我不是听说这匹马那次之后就彻底残了,等着被屠宰呢么?”
“还有这故事?”孔祎看了看正在吃江米条的江米还是顺了顺毛。
江米抓紧吃完了所有的江米条,这时候突然就听见那只野猪叫唤起来一个劲的撞铁笼子。
江米转过头去看了看身后,也不知是怎么突然就站了起来,似乎是很生气的样子。
孔祎一看难道认出来是这个人抓的他了?就见江米使劲冲天上打了两个鼻响,慢慢走了过去,低头看着那个人。
“江米乖!不要闹!”孔祎很着急的叫了一声。
然后江米真的乖乖的走了回来,不过那头野猪还是很闹,江米又走到了铁笼子前面低头看着这头野猪。野猪也不闹了,抬起头怒目看向江米。
“三大王,这马认你主了?这么听话!”孔祎也不懂不过听苏海说是认主了也就点点头。
“我看这个野猪和马不对眼,三大王你看是不是吩咐下人先把猪宰了?”
“我不吃它,行了不用管它们俩了,来咱俩去边上,我教你点。”孔祎走到一旁的台阶上坐下,这个人虽然好奇为什么孔祎不吃野猪不过还是跟着孔祎坐到了台阶上。
“来,我先给你看看伤口。”孔祎说着就解开了这个人包在腿上的白布。
刚解开就听见江米叫了一声,然后扭头屁股对着野猪,撒欢似的跑了起来,又跑又跳的。
“呵呵~三大王,我猜您这匹马可能是自己装残的,不愿意被别人骑,您看它现在跑起来跳起来多灵活。”孔祎呵一笑手可没停,继续解着白布:“我觉得它现在就是向野猪炫耀自由呢吧!”
“啊?”孔祎也停了手,看向撒欢的江米,嘿嘿笑了起来。
“让你炫自由,嘿嘿等会就有你好玩的了!”孔祎心中玩心又起,自言自语道。
“好玩的?”打猎的很疑惑的问向孔祎。
“哦!”这孔祎才回了神:“没事没事,我看你这伤口也没什么?就是有点缺血了,你媳妇用草木灰还算是懂点的。”
孔祎轻轻按了按伤口附近的肉:“没事很快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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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孔祎教给了他不少基本的医术,又给他开了一剂补血的药,不过孔祎可能没想到这里没人会医术可能没有药草啊!
这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左右的样子了,孔祎把一直练名字的何江喊了出来,又让他叫了很多人围住了院子,关上了院子所有的门,自己慢慢走到那头野猪的铁笼子边上,江米则是跟着孔祎:“趾高气昂”的看着野猪。
“别高兴啊!江米!”孔祎摸了摸江米的毛,然后蹲下去看向野猪,伸手就要去打开野猪的笼子。
“啊?三大王!不要啊!”何江看出了孔祎要干什么出言阻止,不过晚了,孔祎还是打开了笼子。
野猪跑了出来了,哼哼两声使劲晃了晃身子,然后蹬蹬后腿眼见就要想孔祎面前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