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了孔祎。
孔祎一下就感动了,这是多么的渴求啊!于是他拿起他的手,慢慢在二狗蛋左手袖子上写下了“何江”二字同时说:“江这个字,还有它本来的意思,人一生中会有很多不顺利,我希望你能忍住,因为任何苦难和折磨都会和江水一样快速流去。”孔祎突然就拽了几句稍微高深一点的文,也没管他听懂没听懂。
见孔祎写完了,二狗蛋把手指放到嘴里含了含:“三大王,俺大概听懂了,你是说俺以前干旱逃出来和现在当强盗都会熬过去,以后有漂亮老婆有钱有弟兄!”孔祎笑了笑看来他还不是笨的没边。
二狗蛋见孔祎笑了也笑了,然后重新牵起了鞍头,往四周一看,但是一看就这么会功夫人影都不见了。
“大王!兄弟们!”二狗蛋对着天大喊一声,那嗓门一下把孔祎吓得摔下马来,这一摔特别寸,很不幸的把左臂摔骨折了。
二狗蛋见孔祎掉下来了,马上又知道自己干错事了,马上就蹲下去拉孔祎,但是他不知道孔祎的左臂骨折了,伸手就去拉左臂。
“疼、疼!”孔祎大叫:“骨折、骨折了!”
二狗蛋一下就蔫了,知道自己再一次错了。“三当家。”声调都变了。
“没事、没事。”孔祎咬着牙:“你去找两块木板和一段绳子来,我先固定上!”
“哦,哦!”二狗蛋知道了自己该怎么做,马上就跑起来去找了,孔祎艰难的掏从怀里掏出来医书,颤颤巍巍翻到了“外伤断骨”那一页:
“用手细摸所伤之处,或骨断、骨碎、骨歪、骨整、骨软、骨硬,或筋强、筋柔、筋歪、筋正、筋断、筋走、筋粗、筋翻,或为跌扑,或为闪错,或为打撞,然后根据法治之。”
于是孔祎忍着痛用右手轻轻去按自己的左臂,但只敢摸到皮,再往下就下不去手了。缓了缓气,又使劲一咬牙,右手突然用力一摸。摸起来似乎只是小臂的骨头裂了导致歪了一小段,还好没有断开。于是孔祎又翻到:
“接使已断之骨合拢,复归旧位,陷者复起,碎者复完,突者复平。或用手法,或用器具,分先后而兼用之。”1
孔祎看明白了,也就是说先得再疼一下把骨头掰回正常位置,然后再用以前在红十字会小组里学的捆绑法捆起来。大概回忆了一下。
“三大王!俺回来了。”二狗蛋不知从何处搞来几块木板,扔在了孔祎的面前。
“二狗蛋。等会我说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孔祎一想要是告诉他怎么做的麻烦程度还不如直接等会命令他做呢!
“是!”不过二狗蛋有点扭捏的说:“三大王!以后别叫俺二狗蛋了,叫俺何江吧!”
“行行行!你听话啊!我开始了!”孔祎说着就一咬牙左手使劲把右手的骨头正了回去:“二狗蛋!给我木板!”
“三大王!叫我何江。”孔祎一看他现在还在纠结这个很生气的瞪着他,二狗蛋瞥了一眼孔祎的眼睛马上就害怕了。递给孔祎一个木板。
孔祎接过来木板压着放在腿上把左臂压在了木板上,又接过来两块木板扣在了手臂上:“给我绳子,绑上!”二狗蛋又老老实实的撕下来一段自己的衣服递给孔祎。
孔祎接过绳子缠上了手臂,可是一只手怎么都系不住,于是弯下头用牙和右手一起系可是还是不方便系住。就这样试了三五次孔祎放弃了,抬起头瞪一眼二狗蛋。
“你,给我系上!”孔祎真是刚才生了他的气了。
“是,三大王!”伸过手去毛手毛脚的就要系。“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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