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五个月。成金以后也跑不了你!”吴法保一笑,合上了账本,抬起头看了看孔祎:“话说,你俩的伙食住宿费可都是我拿的,你是不是让小姑娘给洗洗衣服,打打杂什么的!”
“自然自然!”孔祎此时面红耳赤、如坐针毡:“吴老板……没事,我先走了……”
“哈哈!”吴法保一笑,孔祎则逃一样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在屋门外,孔祎深吸一口气,缓了缓心情,慢慢推开房门。迈过门槛,探过头去,向屋里张望了张望:“没人?”
“吱吱。”便听见背后有女孩子的笑声,空一转头一看,一下呆住。
虽然还是那个女孩,但红衣服已脱,上身着绿色半臂里面是白色的衣服,下身一紫色套裙,木盆抱在右手边。
“呵呵~”女孩子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完全不是记忆中那个哑女孩的样子。
孔祎只呆了三秒,立即回过神来:“进。”向后侧了一步。
女孩子走进来把盆子放在了中间的圆桌上,从盆中取出了纸墨笔砚,摊平了纸,磨了几下墨,坐了下去,左手扽住右手长袖,右手拾笔沾满了磨,在纸上写下。
“我叫程艾苕,今年14岁,多谢哥哥帮忙,不知哥哥叫什么?”
“我叫孔祎,程艾苕,这苕可不是一般不常用啊!”孔祎用了半个多月的时间适应了看繁体字,不过还不会写,还好会说话,暂时用不到笔。
不过孔祎奇怪了一下,这样一个身份的女孩子,能写出字就很神奇了,竟然还是这么娟秀的小字。
“孔…祎”这个祎字顿了几下才写出来,然后抬起头看了看孔祎,孔祎点了点头。
“多谢孔哥哥相救,哥哥不用惊讶我会写字。我失忆了,只记得去年在一座高山上,也不记得干什么了,一下失足掉下山涧,醒来我发现被一个砍樵的救了,砍樵的家实在太穷,没办法我只住了三天,便把身上所有的财务都给了他独自出了山。刚出山,就被个骑马的路人讹诈,那两个卖艺的不知当时安了什么心,把我救了下来,就一直让我跟在身边,天天伺候,跟着卖艺。”其实孔祎很想问,那这一年中两个壮汉都没侵你身子,不过没好意思问出来。
“你天生不会言语?”孔祎问了一下。
女孩盯着孔祎看了几秒,孔祎还以为自己问错话了,不过女孩写了下来:“天生与否,我真的不知道,反正失忆之后就不会说话了,不过还能听,还会写。”
孔祎又点了点头,心道,不知这是一个怎样的大小姐,最后落得如此地步。可一想到自己是穿越,比他也强不了多少,立即就起了怜悯之情。
“你要是不嫌弃,我俩就结拜兄妹,我的命比你好不到哪去,既然有缘让我救出你,就说明我俩是冥冥之中有关联的。”
女孩立即起身向孔祎一个万福礼,做出哥哥的嘴型。
孔祎见此一笑:“你还能发出‘哥哥’的嘴型,说明你以前可能是会说话的,也许就是掉下山崖摔倒了脑子吧!”
女孩眉毛微微一动,重新坐下:“哥哥,天色不早了,我来侍奉你更衣吧!”
“不用不用!”孔祎立即就退了两步:“我可受不了,出门右手是你的房间,我自己来就行了。”
孔祎真是受不了这个,认了“妹妹”就肯定不会有这种想法,再说自己到成金也许就能回到地球了,更不可能欺负了人家,再者说孔祎本来就没这种心。
女孩疑问的看了孔祎一眼,孔祎又倒退:“别别别!我真受不了,你回去吧!”
“哥哥是正人君子,小妹自然不能隐瞒!”突然女孩开口说话了。虽然声音很糙,和人根本不搭:“我为了保住身子,编骗那两个卖艺的,说我娘家流传奇症幼年不可破身,否则双方均亡,小妹不敢蒙骗。”声音慢慢的就变得圆润了。
孔祎能听出来,这种声音绝对是很久没说过话导致的。
“我能理解,我也骗了你。”
“哦?哥哥骗我什么了?”这声音就很圆润了。
“我是看你太难看,才不懂歪心思的!”说罢笑了笑。
“讨厌!”程艾苕撒叫一声,一下把东西都胡啦到木盆里,抱着木盆就走了出去。还调皮的成心关了一扇木门。
孔祎摇了摇头,走到门口关上了另一扇门,心道,我必须尽快给她谋一条出路,我回地球她怎么办?不能一直跟着吴老板吧!就算给易定金帮忙照看也不是什么好办法。
“唉!”叹了一口气:“这还真捡回来个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