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彩门必修的技术,所以齐凯做起来倒也得心应手。
不锈钢制的调酒罐在他欣长白皙的手指间上下飞舞,好象有了自己的灵魂。
就在这时,一个脸上有着硕大刀疤的逃犯走了过来,重重靠在吧台上,带着浓重的鼻音说:“听说你这里有种叫血腥什么丽的酒很够劲!给我来一大杯!”
齐凯没有动,而是说:“血腥玛丽,一千块钱。”
“嚯!”那逃犯夸张地叫了起来,说:“我的耳朵没有听错?一千块钱!!我这是在喝处女的鲜血吗?好吧,既然来了,我总得试试,看你这的酒是不是有你说的这样好!小子,老子没钱,但是可以用这个付帐,只要你敢拿!”
啪的一声,那逃犯掏出一把手枪,重重拍在吧台上。
手枪里面已经填好了火药弹丸,随时可以射击。而枪柄上包了厚厚的铁皮,上面还沾着发黑的血渍,以及其它一些说不清是脑浆还是骨髓的污垢。这把沉重的手枪,显然不光能够轰击,枪柄也是威力巨大的凶器,说不定使用的次数还更多。
酒吧里一下子安静下来,许多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逃犯和齐凯身上。
齐凯已经调好酒,慢条斯理地分完杯,然后把双手都放在吧台上,看了一眼那把手枪,淡淡地说:“看在这是你吃饭家伙的份上,我可以算它值五百块钱,你确定要用它抵帐么?”
那逃犯眼角抽动,上身缓缓前倾,靠近了齐凯,直到两人鼻尖都快要碰到一起,才说:“要是我不付帐会怎么样?”
齐凯完全没有动,依旧以平静的声音说:“那我会轰爆你的脑袋。”
逃犯死死盯着齐凯的眼睛,在那双深黑色的眼眸中,看不到任何波动,就象两潭无底的深湖。逃犯又低头看了看齐凯的手。
那是一双干净得异乎寻常的手,完全没有老茧,肌肤细腻得让人难以置信,一点都看不出有干过粗活或者是进行过修炼的痕迹。
齐凯的手就放在吧台上,这个位置很尴尬,离哪里都有些远,就算他在吧台下藏了武器,好象也来不及拿。
齐凯穿着立领风衣,往哪里一站,却似乎给人一种难以企及的高度,与他的身高显得格格不入。
逃犯的眼角不断跳动,不知为什么心中寒意越来越浓,汗水忽然就滚滚而下,这是荒原生存的野狗对危险本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