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有真正的强者,才敢这样。这个人,和宫主差太远了。
当日的阴谋,明明告诉了宫主,不还是发生了吗。不阻止,因为相信自己的手。
“是么。”那人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君某就来做做,这个无双的人。”
华月当空,话倾言。
不管前方是什么,都要走下去,这才是君霂尘。
曾记得一年以后君霂尘曾经对他说:“不知道为什么,君某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了,我的一切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现在的生活,只剩下君某决心要好好走的路。”
当第二天的太阳升起,君霂尘自己醒来,安灏已经出现在眼前。
那少年绷着一张脸,见他醒来,就将轮椅推了来,示意他坐上去:“你今天起晚了,平日里宫主都是天亮前起来。”
“好啦好啦知道了,面瘫小子。”君霂尘摇了摇头,撑着身子挪到轮椅上,轻笑一声,“我知道啦。”
“你现在是在以宫主的身份生活着,注意你的言辞。”安灏的脸一动不动,就好像是石膏塑成的,向下看一眼,“用你脑海里的思想,做好人。”
听闻如此,君霂尘整理了一下昨夜脑海中浮现的许多东西,立马就‘进入了状态‘:“知道了,安灏,推君某出去透透气。”
安灏感觉到轮椅上的人立马变了一个气质,清离。
默默将人推到谷中的梅花丛中去,看着那人在那里默默看着飘落的梅瓣。
“水漓宫下开梅花,大概就是这样的吧。”那人看着雪白与艳红交错飘落,淡然低头,又回过头来看安灏,“君某……好久没见到梅花了吧。”
那双淡漠的眸子,不知为什么就让安灏把他真的当做了曾经的君霂尘,他的宫主。
轻轻叹息一声:“是,宫主见了许久的战场了,从未见过这么样的,安宁了。”
“宫主……我很想知道,为什么不曾告诉姐姐我是水漓宫的人,反而要我装的如此毛躁,继续这一场闹剧呢。”
“因为,你总是不会笑,君某也很担心,你这样,像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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