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睁开眼睛,直觉性地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却看见那豪华的丝绸大床,重重被褥中深深陷着一个人影,那人一动也不动,直直地看着上面,漠然的感觉让灵渺猛地一震。
见灵渺死死地盯着床上的君霂尘,修拉走上前去,蹲下,狠狠地捏着灵渺的脖子,无视灵渺因为痛苦而微微泛红的脸,声音慢慢飘荡:“这可是你亲手把他送到本尊这里的呢……一会,你最好也给本尊也这么认真地看着!”
君霂尘默默闭上眼睛,现在什么挣扎都不用做了,只是徒劳而已……
修拉把君霂尘的手向上一扯,解开了本就不繁琐的衣衫,头探下去,凶狠的撕咬着君霂尘充满弹性的苍白皮肤。因为不适,君霂尘的眉头微微皱起来,紧紧咬住下唇。
灵渺一开始还用手捂住脸,眼睛在指缝中探出,滴下滚烫滚烫的泪:对不起,表哥;宫主,对不起……
随后,泪流干了,灵渺用一条手臂支着将要到下的身躯,眼神空洞,静静坐在地上,像木偶一样,充满了无奈与木然。
灯火摇曳,传来一点衣锦撕裂的声音。
在顾清鸿那一边,顾清鸿正与众将商量第二天的如何应对城下的敌军。城中粮草已经快要断了。突然顾清鸿突然捂住了心口,蹲下身去,单膝着地。
“小王爷(元帅),你怎么了?”
“传吴大夫!”
“没事,本王没事。”顾清鸿死撑着桌子,从地上艰难地站起来,“不用麻烦了。”
虽说顾清鸿是这么说,但是众人还有些不放心,毕竟那微微颤抖的声音可不是装的啊。
霂尘,你到底怎么了……
此时,一个山洞中,少年忽然睁开眼,手中紧紧捏着的石头上布满了裂纹。那少年喃喃道:“这是多少次了,这石头,这次是真的要碎了……霂哥哥,你没事吧,再坚持一下。我马上就到!”
说完,便冲出山洞,跨上马,冲着那石头的方向冲去。
这石头,是当初方昱乾将君霂尘一根发丝缠上所制成的灵石。当发丝的主人遇到危险的时候,这石头就会慢慢裂开,当然了,石头所指向的方向,就是主人所在的地方。
这是方家的独传石,即便是方昱乾,也只有两个罢了。
房间内——
君霂尘的衣服已经被褪尽,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具只属于君霂尘的,纤细苍白的躯壳。腰间被刻的地方刚刚结了痂,此时又生生裂开,艳红色的雪顺着腰留下来,滴在床榻上。
修拉看着君霂尘紧闭的眼,紧锁的眉,紧紧咬住的唇,摇摇头,俯下身去……
一个时辰过后,阁楼外响起一阵慌乱声,兵器落地的声音不绝于耳。
不过一会儿,门被梦地推开。
少年慢慢步入室内,滴血的双刀慢慢从那少年手里滑落,卡在木质地板的纹理间。
他看见那个男人躺在君霂尘的身边,他看见,君霂尘的手被绑在一边的床柱上,他看见,那一身不堪入目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