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几次哭了:“表哥,对不起……”
谁知君霂尘的手指尖竟动了一下,呢喃道:“这都是君某自愿的,是君某自愿的……”
灵渺的泪水,更加无法控制,一下子全都滚了出来,掉了一地。
真的,对不起……
此时,顾清鸿等人正惶惶然不知做什么——
顾清鸿坐在窗边,默默看向遥远阳下的那一汪水,清澈,把万物都照得通彻……好像,他的眸子。
轻轻一笑,又想起了他那孩子气的样子。满满都是他。
顾清鸿痛苦得眯上眼,霂尘,你快回来啊……
“报!联军最晚明日晚到达城下,请元帅定夺!”忽地,身后就响起这么一声。
顾清鸿苦笑起来:霂尘,你才走了多久啊……
“传令下去,各门给我警戒起来,不准有松懈,把这个城给我守住了,等丞相回来!”顾清鸿把头转过来,强笑着。
若他倒下,岂不负了君霂尘的信任。所以,他不能倒。
又记起那天君霂尘所说:“酒到品时仍显烈,至真饮时只嫌淡。人生事太多,对月长叹,何时能醉?往事依稀,乱人心,笑对长空,是自嘲?落花兮兮,人践踏,真贱否?只说世人皆醉,不言醒者多愁!若真能醉,该有多好……君某真的很羡慕,那些轻易就能醉倒的人。”
那时顾清鸿只是轻轻一笑:“本王的心,早就醉在霂尘这一坛梅花酒中了。”
君霂尘的身体上,终年都散发着梅花的幽香,但今天,顾清鸿才知道了,自己醉在的,不是酒,是香,是只属于君霂尘的,一种独特的感觉。到现在才知道,君霂尘当初说的是什么意思,那句“若真能醉,该有多好”,什么是伤,什么是恐惧,到今天,顾清鸿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
君霂尘慢慢睁开眼,眼前又出现了曾经亲手把自己的名字刻在他心上那个男人,君霂尘淡淡支起身体,将身体靠在木栏上:“修拉,你……”
“是,本尊的尘儿……是本尊。”修拉邪邪地笑着,将手指勾上君霂尘光滑的下巴,将唇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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