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是间封闭的墓室,所以水分没有办法挥发,这时候,地面会受水分影响,而隆起土包。”
“有道理!”我忍不住从嘴里吐出了这三个字。
然后低头看向地上隆起的小土包,貌似真的有些湿润,我蹲下身子,用手抓起一把泥土,放在手上捻了捻,果然,张彤分析的没错。
“是湿润的又能证明什么?”我问道。
张彤莞尔一笑,面色也恢复了正常,反问道:“你知道建房子打地基吗?”
我先是摇了摇头,随后点了点头:“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啊!”
“知道?”张彤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当然知道。”
“不知道也没关系,”说着她笑了笑,我老脸一红。
“在建房子的时候,通常需要打地基,打地基就是先把地下镂空,然后在填埋上混凝土和钢筋用来巩固地面,以足够承受一栋几十层楼房的重量,如果地基打扎实,基本没有回潮的可能,而如果回潮了,可能说明地下是镂空的;
。”
听完张彤的解释后,不止我有些震惊,就连泥人和胖子也是。
胖子态度突然变好了催道:“张同志你继续说。”
张彤白了马胖子一眼,接着说:“你看地上隆起的土包,虽然乱,但是都在一条线上。”
“咦!你别说,还真是。”
在她说之前,我们根本就没会注意到这个细节。
也就是说,地下可能有条通道。张彤话落后,马胖子道:“难道我们碰到同行了。”
“应该不是,”张彤否定道。
“如果真的是条地道,很可能就是参与修建这座陵墓的工人用来逃生用的。”
这个我倒是有耳闻:“传说参与修建陵墓的工人,最后都会被困死在陵墓里,因为怕他们泄露消息。后来这些参与修建陵墓的工人,在修建陵墓的时候,通常会挖一条路,用来逃生用的。”
“嗯呢,”张彤点头应声。
马胖子已经等不及了,用来划拉开土包。
忽然变故发生了,只见从土包里,爬出大大小小的许多条蜈蚣,大的有小手指这么大,小的如同牙签。
马胖子鬼叫一声,急忙站起身来。
我们已经习惯随时应付突变的情况,所以并没有慌乱,还好蜈蚣并没有攻击人,而是四处逃窜。
张彤看见这么多蜈蚣,有些不自信了:“难道错了?”
很快,又传来马胖子的声音:“是木板。”
张彤立刻驱步前去,蹲下身子,在马胖子划拉开的那个土包下,露出一截木板。马胖子加把劲,就把它清理干净了。
一块已经腐朽的木板露了出来,大家围拢一起看着。
“打开吧?”马胖子用询问的语气问道。
“开吧!”得到肯定的回答后,马胖子也不再啰嗦,稍有用力,就把木板给掀开了,事实证明,张彤分析的是没错的。
一个入口呈现在我们的视线内。
此时我们都很兴奋,这是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打把灯光打进去的时候,又是一段落差,不过还好有梯子。
“进去吧,”马胖子紧接着说。
“等会再进去,里面的水汽太重了,先让它挥发点,”张彤提议,马胖子这次没有反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