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一时语塞。自己虽罩了件白狐红纱的鹤氅,但仍掩不住里面下人服侍独有的规制。瑾皇妃是何等的睿智,又怎会不知她此番所行非善。这样一转念,反而脑中清醒了些,索性直言道:“不瞒皇妃,嫔妾刚自宫外归來。”
那女子眼皮兀地一抬,却转瞬化为一缕风轻云淡的笑,她只随手拈了一颗秘制的梅子含在口中,向青鸾身侧那镂花青木椅上一瞟:“坐。”
“嫔妾方才在宫外遇到同皇妃身形极为相似的一人,因此嫔妾前來只是想知道……”她轻垂额头,面色却愈发潮红,“那时伴在王爷身边的是不是皇妃。”
那女子面色微缓,却是目不转睛地凝视青鸾:“我怎么愈发听不明白了。”
青鸾对上那墨玉般精黑的眸子,正襟道:“嫔妾长久被幽禁于此,而母家在京中,便想出宫寻些法子得些救济,然而却见子臣……王爷他,同一个女子并肩走在繁华街市。回宫后,嫔妾心中始终放不下之前所见,嫔妾只记得皇妃曾言,与王爷他并无他情。”
瑾皇妃听她娓娓道來,面色稍霁,却仍含了丝愠色道:“且不说你出宫之举有多愚蠢,宫外言官无处不在,我又岂会与他公然走在闹市之上?再者,我既应了你,与他之间非外界所传,你便不该多疑。”
青鸾讪讪起身,面有愧色道:“是嫔妾惹恼皇妃了。”
“你本生性聪慧,”那女子也不看她,只伸手挽一挽广袖,“只是断不要用错了心思。”
青鸾如何听不出她话中大有深意,即便瑾皇妃曾出手相救,然而她二人之间也并非全无隔阂。淡泊如她,尚且也牵禄于世事之中,后宫之杂乱,远非留心便能看透的。如若自己今日说了实话,他日会为之所累也未可知。
敛裙而出时,苏鄂已换上了灯盏候在门口,见她面色沉郁,忙关切道:“小主方才所说之事……可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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