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影自然知道他口中之事,,皇家血脉,毕竟是马虎不得的。
“也只有以此才能掣肘秦氏一族。只是承影,这些年來辛苦了你一个人。若在从前,你还有个同伴可……”
“承影从來沒有同伴。”他忽然开口打断裕灏。玄衣男子周身散发出的凛然之意,本若九重寒霜一般让人逼近不得。他的语气笃定而毋庸置疑,裕灏尚未开口,远处忽响起细微的马蹄声。男子面色一沉,低声道:“属下先撤退了。”
不过少顷,果然有人追将上來,却见天子策马而立,一身蟒袍无风自动,神色竟是少有的肃穆。无人敢上前惊扰,他却自己拉了缰绳调头而行,低喝一声“走”,队伍立时便向着來路而去。
在此之前,朕一直以为你是无心的。
男子一身蟒袍高高扬起,冷风擦肩而过,他手中长弓连连发箭,每一支都足以沒石三分,如同面对最凶狠强劲的敌人。
然而朕看到了。
“皇上,小心,,!”身后侍卫见他如同发了狂,再顾不得枝杈迎面,他们奋力向前追赶帝王,然而哪里是裕灏的对手。忽然有云遮住太阳,林翳间骤然失去了光明,只听得到马蹄奔走的悲鸣。
你眼底转瞬即逝的寂寞。承影,其实,你也一样吧。
光线再次恢复之时,一行人已回到了出口。有侍卫将他和这一路打來的猎物
扔在马匹前,其余几位王爷亦是满载而归,此时都眉开眼笑的等着人來清点。先帝是马上定江山,射术于皇子间有不可言喻的意义。
有侍者上前当着众人面一一数清,然而走到天子面前时却停住了脚,面有难色地回头看了看年少的十三王爷。
“怎么了。”太后在凉棚中发问,声音不大,却足以使诸位王亲听清。
“回太后,皇上的猎物……和十三爷的一样。”
“十三弟年少有为,”天子忽然大笑几声,脸上尽是赞许之意,“本就不输给朕和诸位王爷。”
裕晟听闻,从马背上翻越而下,半跪于天子面前道:“皇兄谬赞,臣弟愧不敢当。”
“裕晟,你起來。”秦氏手持孔雀羽扇,端正地坐于虎皮椅上,“你这身功夫本就不失任何人,何必如此谦虚。哀家相信,若当初是你做了这君王,未必比你皇兄差。”
此语一路,场面遽然冷却下來,随之是一股轻易察觉的肃杀之气。诺大的狩猎场竟鸦雀无声,下人们已是白了脸,就连诸位亲王亦不敢多言,只都目不转睛地盯着皇上骤然阴沉下來的脸色。
秦氏嘴角尤挂着笑,依旧不咸不淡地对视天子,仿佛丝毫沒有察觉到气氛的突变。
“你说呢,皇儿。”
“太后娘娘,这……”一旁的董公公早已面无血色,忙磕头道,“皇位之事可不能妄论……”
“哀家是在和皇帝说话呢。”
众人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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